,他对余竞冬说:“余总,我不知道竞豪现在到底是怎样一个模式,但君达对这个十八月的指令是不折不扣在执行的,不光我是奔着这个目标去,其他各分公司也都是这么做的,我们在项目开始前都在杨董面前签了军令状,如果完不成任务就辞职,所以沒有人会认为这是个玩笑!”
余竞冬听吴天华讲为这十八个月的计划还立了军令状,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你们难道也觉得能完成!”
“完不成也要完成,所有后续的合同都是紧跟着的,如果我们不能完成,后面招商、商管各公司的计划都执行不了,沒人敢冒这个险!”吴天华说。
“你的意思是告诉我,我们这个项目接下去的招商和商管也会这么运作!”余竞冬开始有点担忧了。
“那是肯定的,这是杨董把我们关屋子里关了三天定下來的事情,不成功的话,君达今后整个发展就会从头來过,谁愿意看到几年辛苦白费,要想把每个项目做好,就只有做好拼命的准备!”吴天华的口气是不容置疑的。
余竞冬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会是杨隐要的工作方式:“我记得杨隐过去最讲究工作效率,平时对员工都是很放松的,沒有这样硬逼的!”
吴天华笑道:“他现在也不会逼着我们做什么?但是不做完不成任务,自己死得难看而已!”
余竞冬是一点都笑不出來,要完成这样的目标任务,确实只有玩了命地工作,容不得其他了,他又问吴天华:“为什么他要把时间定得这么紧,不能放慢点脚步吗?这些地开慢一点,升值也是巨大的啊!”
“这就是做商业项目带來的问題,杨董也不知道哪天这个市场会不会向外资开放,不知道其他开发商会不会把眼光放到综合型商业项目上來,我们只能以短平快的方式占领市场份额,让其他人赤脚也追不上來,杨董说,只有到那个时候,我们才有资格适当放慢脚步!”吴天华说起杨隐的理念,一脸的崇拜。
对于这个自己招进公司的书呆子,余竞冬是很了解的,如果杨隐不是真的有本事,想让他脸上流露出这种表情是绝对不可能的,他叹了口气说:“杨隐沒有和我签军令状,也许是估计到竞豪不能一下适应这种变化,会完不成这个目标吧!”
吴天华愣了愣说:“如果你们沒签这个军令状,我认为你更要努力达成这个目标,君达现在的高层管理人员大部分都是原來从竞豪出來的,他们都在拼命完成这个任务,你总不能让他们比下去吧!再说,君达虽然现在只是控股竞豪,但也正因为这样,竞豪才有资格接手做君达的项目,你千万不能破了规矩,否则是会打乱君达刚刚创下的体制!”
吴天华一番话令余竞冬很是感慨,他知道自己再不是他们眼中的老板,他自己也要适应这个变化才能跟上君达的发展步伐,否则只会令杨隐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