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玲珑再迟钝,几次下來也明白父亲是故意的,但父亲沒有说破,她也不好说什么?只好逮了个机会,堵住杨隐。
“你是不是跟我爸说什么了!”水玲珑上來就沒好气地问。
“我说了汪小轩和恒河投资的事,沒说你打人进去的事!”杨隐说。
“你这人怎么现在连言而无信的毛病都有了!”水玲珑恼怒地责问道。
杨隐笑起來:“我怎么言而无信了!”
“你还笑,我不是关照过你,不要跟我爸说吗?”
“是,你是关照过,可是?我有答应吗?”
“你,你无赖!”
“行啦!让你爸知道又不是什么坏事,至少让他可以知道你是为什么回來的,不用因为不明白你出了什么事而影响工作!”
“我们家的事不用你管,趁我爸还沒回來,你赶快走!”
水玲珑下了逐客令,但杨隐好像根本沒听见似的,顾自在客厅里坐下來看报纸,顺便等水利民回來。
“我让你快走,你沒听见啊!”水玲珑冲到杨隐面前喊。
杨隐抬头说:“别耍小孩子脾气了,我晚上就要去嘉陵,特意來向你爸爸告辞的,明天开始,你会有一段时间看不见我,所以现在就麻烦你忍一忍!”
水玲珑听杨隐说要走,心里忽然就不舒服起來,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在赶他走:“你要去多久!”她轻声问。
杨隐见她态度突然软了下來,心里觉得好笑:“两个月左右吧!”他回答她。
“真是有点久的!”水玲珑喃喃地说。
杨隐放下报纸面对水玲珑说:“林海我现在会调整到一般两个月來一次,随着项目和人手的增加,以后可能周期会更长,你如果要留在林海,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会越來越少,所以,你再怎么生气,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就不要再发脾气了,跟我一起等你爸回來!”
水玲珑撇了撇嘴问:“你怎么知道我想留在林海!”
“我沒想到那么多,是蕴秋猜的!”杨隐说。
“还是蕴秋了解我,她也会这么久來一趟吗?”水玲珑一边问着,一边在想自己是不是真要因为恒河的事,失去这两个朋友,尤其是沈蕴秋。
杨隐点点头说:“她恐怕來得会比我还少!”
“为什么?”水玲珑不解地问。
“我们想成立一个酒店管理公司以及君达院线,她接下去的工作重点都不在林海!”杨隐看水玲珑一眼接着说:“玲珑,我真是为这次地事感到很内疚,希望你能接受我的道歉!”
水玲珑低着头,咬着唇不说话。
“如果你哪天肯原谅我了,我希望你回君达來工作,我和蕴秋都很喜欢你这个单纯、善良的妹妹,希望能再看见你的笑脸,听到你的笑声!”杨隐真挚地表达自己对水玲珑的歉意。
水玲珑的眼泪滴在自己的手背上,她忽然觉得生活中有这样的哥嫂,也许真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