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的戒备总算全部放下了,他收起资料,对袁沁蓝说:“那这事,我也试试吧!只恐怕这人不好找,一要信得过、嘴巴紧,二要敢犯傻!”
“举报这种事,找嫉恶如仇的人做就成,至于后面国土那边的调查,我自己会安排!”袁沁蓝轻描淡写地说。
三天后,省国土厅监察总队收到了一份实名举报材料,举报人是s市报社专跑政法新闻的一名年轻记者,,申屠旭,他举报了海河省恒河投资公司于五年前在开发区取得的两块土地,至今抛荒沒有进行开发,并且在只缴纳了十分之一土地款的情况下,就将土地抵押给了银行,申屠旭不但向国土厅举报了这件事,还打算在s日报的政法新闻专栏里报道这件事,结果稿子被总编拦了下來,告诉他这种事情需要进一步核实,申屠旭一怒之下,将新闻又捅给了省里的其他多家媒体同行。
一石激起千层浪,国土厅监察总队新任队长沈明对恒河投资的背景一无所知,又恰逢省里有土地违规清查的文件,当然想在自己新到任的岗位上点上头一把火,余飞又早与沈明打上了交道,从旁煽风点火好一番怂恿,直把沈明撩拨得立刻安排人手展开了调查,而那些接到消息的省媒,有知道恒河投资的,自然就噤声当作不知道这件事,那些不知道情况的,自然不肯放弃这么好的新闻机会,现在只要是涉及房地产的新闻,那就是绝对的热点。
沈明的人前脚到s市调查,后脚就有胆大的媒体,为了抢热点,率先把新闻发了出來,s市国土局事先沒有得到任何消息,被监察总队打了个措手不及,想遮掩都沒有机会,协议出让这件事虽是纪柏年前任干的事,但到底纪柏年已经在任三年,也是有失察之职的,这一來,他不但要应付检查,还要应付媒体,市长韦小年也在紧急会议上把他狠批了一顿,把他是气得火上房。
杨隐与余竞冬在得知这事后。虽然对纪柏年心存愧疚,但表面也还是装作沒事人似的,对纪柏年劝慰一番罢了。
监察总队不仅去了s市,也去恒河投资调取相关资料,汪小轩得到通知,立刻向汪秘求救,但汪秘正在京城开会,便将这事交谷华处理,在他看來,这种事无非是做做官样文章,谷华就足以应付了。
得了丈夫的指示,谷华直接去省国土厅找书记徐世友,想通过他压住沈明,将这件事平息下去。
徐世友早年是从g市一路升上來的,家里的背景在海河省也是有点硬的,在国土厅书记一职上也已两任,对省内官场格局了然于胸,一般人都不敢动他,他也轻易不把人放在眼里,而汪家人恰恰是他平常不太愿意接触的,在他看來,汪秘虚伪、谷华跋扈,这对夫妻就不是善类,在官场浸淫多年,他自然也不会傻到在他们风头正健时去和他们硬斗,但这一回,他在沈明向自己汇报的时候,却故意睁只眼闭只眼,让年轻人有机会去捅捅马蜂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