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蕴秋望向杨隐:“能有办法吗?”
“得去了才知道!”杨隐说。
沈蕴秋突然问秋雅:“余飞和袁沁蓝呢?袁沁蓝就算不当律师了,圈子里的朋友总还有的吧!他们知不知道这事!”
秋雅被沈蕴秋一问,刚止住的泪又淌了出來:“他们说这事是竞冬自己做得不对,他们也爱莫能助!”
“爱莫能助,我的天,他们还是不是人啊!!”水玲珑大叫道。
沈蕴秋虽对余飞和袁沁蓝不寄予希望,但也沒想到他们这么冷漠,刚刚回到竞豪的他们,竟能这样面对自己的亲人。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乌拉!”沈蕴秋问杨隐。
“明天,我已经让孟笑吟派人去买机票了,待会我叫了何守田一起吃饭,把这里的工作安排一下!”杨隐说。
沈蕴秋搂着秋雅的肩,安慰她:“别担心,一定会过去的,你想想,这几年,我们什么沒经历过,不都过來了吗?这一次也一定会过去的!”
秋雅点了点头说:“蕴秋,真对不起,这样对你们,现在我却厚着脸皮來找你们帮忙!”
沈蕴秋一把抱住她说:“快别这样说,你们在我和杨隐心目中,始终是像兄妹一样的,你能想到來找我们,证明你信任我们啊!”
秋雅难过地说:“我來的时候还在犹豫,怕你们不愿意帮忙,杨隐是那样信任竞冬,可最后,我和他却亲手将你们赶出了公司,每次想起來,心里就觉得痛!”
沈蕴秋坐正身子,拍了拍秋雅的手说:“别说这样的话,竞冬的难处,我和杨隐都明白的,你也不用自责,当务之急,我们只有尽一切力量先把竞冬弄出來!”
水玲珑突然说:“我给汪小轩打个电话,让他去乌拉与杨隐汇合!”
杨隐忙阻止道:“不用打了,我已经打过了!”
“他会去吧!”水玲珑问。
“他本來就在蒙自,你不知道!”杨隐奇怪地反问。
水玲珑一愣说:“不知道啊!我刚还说,他最近忙得不见人呢?”她说完看沈蕴秋一眼,又自言自语地说:“他去蒙自干吗啊!”
“他是说,我前段时间托他的事,沒办成心里硌得慌,专程去帮我‘假传圣旨’去了!”杨隐说。
“太搞笑了吧!那怎么不叫你一块去啊!否则不跟白去一样吗?”水玲珑瞪着眼睛说:“我要打电话给他,搞什么名堂!”
沈蕴秋立刻阻止她,说算了,人家有心都被你说成无意了,水玲珑这才罢休。
晚饭來的人,除了杨隐他们四人,还有何守田、章枫,杨隐把自己要去乌拉一段时间的事跟他们作了交代,并听他们简单汇报了一下近期的工作,然后作了具体的工作安排。
晚饭后,杨隐又让沈蕴秋干脆第二天跟水玲珑一起回梅州,不要一个人待在r市,他拜托水玲珑帮忙照顾沈蕴秋,说她身体还沒完全恢复需要多休息,水玲珑笑着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