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让沈蕴秋极度喜爱,每天在涛声中睡去,在涛声中醒來,对她來说是一种美妙的感观享受,然而此时此刻,她却觉得说不出的厌烦,只觉得那些声音就像大锤击在她的心上,一下又一下,让她有难以承受的分裂之感,她回身望了望床上睡得正香的杨隐,朦胧的月光照在他身上,隐约勾勒出他完美健硕的身材,她想,究竟是他变了,还是自己沒有跟上他的脚步。
清晨,她照例出去跑步,然后回家做早餐、收拾屋子,苏阿姨这段时间还是每天去照顾关卿卿,家里的事都是由沈蕴秋自己动手做的。
九点不到的时候,苏阿姨打电话來问沈蕴秋:“杨先生昨天大概來看过关小姐吧!”
“怎么啦!”沈蕴秋的心跳得很快,她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來像平日一样。
“噢,我看见你给杨先生买的那个打火机掉地上了,想问问要不要我帮忙带回來!”苏阿姨问。
沈蕴秋马上说:“不用了,一样的打火机很多人在用,不一定是杨隐的,你拿错了反倒不好,再说,他昨天也沒去看过卿卿,也许是别人落下的!”
苏阿姨答应着挂了电话,沈蕴秋心里却更加翻腾了,那打火机是她专门托人在zippo门店刻了字后送给杨隐的生日礼物,是不是他的,她看到了自然就知道,但是,她不想这样做,怕搞得三个人都沒有退路。
杨隐下來吃早饭的时候,沈蕴秋已经吃完在看报纸,他匆匆吃完,就去吻她,她下意识地躲了躲,杨隐愣了愣,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说:“我吃完擦过嘴的!”
沈蕴秋淡淡笑了笑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快点走吧!让人家等我们不好!”
杨隐无趣地点点头,接过沈蕴秋递來的包就往外走。
“等等,带烟了吗?”沈蕴秋站在门口问。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杨隐返身回屋去拿烟,将整条的拆出一包來放裤兜里,其余的则放进了包里,做完这些,他又伸手进裤兜里摸了半天,眉毛渐渐地拧在了一起,他朝屋外的沈蕴秋看了看,咬了咬嘴唇,还是走了出去。
上了车,他又前前后后地翻了一遍,心里开始有些着慌。
“怎么啦!你找什么啊!”沈蕴秋盯着杨隐的脸问。
“你送我的打火机找不到了!”杨隐懊恼地说。
沈蕴秋在副驾驶座上坐好,系好安全带,强压下心头的痛,轻声说:“东西不见了可以再买过,只要不是心丢了就好!”
杨隐闻言抬头看着她因为睡眠不足,看起來有些惨白的脸色,总觉得她是话里有话,因为前一晚和关卿卿刚刚苟合过,他心里毕竟底气不足,根本不敢接沈蕴秋的话茬。
上午在法院的手续办得很顺利,接下來只要与银行重新把合同签一遍,三江的事就算是搞定了,但是,银行提出还需要一个担保人,杨隐自然又想到了关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