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头,海天交接处伸展出长而无边的红光,将凌晨黑蓝色的天幕照出一圈圈的光晕。
看着身边空空的,沈蕴秋眼里沁出一滴泪,她马上抬手擦净,起床走到窗边,看到杨隐的车子停在院子里,她重新回身看着空无一人的床,想到了什么?立刻冲出卧室往客房跑去。
杨隐睡得并不安稳,沈蕴秋推门进來时,他就醒了,听着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前,他心里有一丝窃喜,觉得自己还是做对了,她毕竟放不下自己,也会來主动认错。
沈蕴秋在床边站定,看着背对她侧睡的杨隐,心里一阵阵的难过,这就是她的丈夫,她爱了那么多年的人,原來,在他的心里,她并不是最重要的,他会时不时地就开下小差,而且那样理所当然,那些承诺言犹在耳,可他却总是不自觉地游离在其他女人身边,不论他是有心还是无意,都让沈蕴秋觉得心被撕扯着疼,她已经努力试着让自己麻木了,可他却当着关卿卿的面这样喝斥自己,并那样无视自己存在地带着关卿卿扬长而去,沈蕴秋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悲哀了。
杨隐的背因为长时间醒着维持侧躺,开始有些僵硬,手臂也有些麻了,他不知道背后的沈蕴秋究竟在干什么?他能听到她呼吸的声音,却听不到其他任何动静,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忽然无端地害怕起來,这种被沉默压迫着的慌乱,随着窗外越來越明亮的光线,一起刺进他心里,并且搅动着翻起一阵阵的颤栗。
当他终于听到因为衣服摩擦发出的悉悉索索声音时,却发现那是沈蕴秋往门口走去,他再无法让自己这样躺下去,从床上一跃而起直奔房门。
沈蕴秋手刚碰到门把手的时候,杨隐拦在了她跟前,他声音低沉,神色犹如受伤的小兽:“为什么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要出去!”
沈蕴秋不想看他眼睛里要冒出來的火,将自己的头埋下去,喉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你希望我说什么?做什么?”
杨隐被她这种安静的固执激得火起,可又对她束手无策,他涨红着脸,用双手将她的脸捧起來,低吼道:“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你心里想什么就直接说出來,不要老是用这种安静的方式來折磨我!”
沈蕴秋咬了咬自己有点发白的唇,轻声问:“我说出來有用吗?”
杨隐额上的青筋跳了跳,心里那种无处可逃的矛盾像是被狠狠踏了一脚:“你不说怎么知道有用沒用!”他意图掩饰自己心里的慌乱与挣扎:“我们俩的时候,你要怎么闹都行,可是昨天客人在,你却一个人跑得无影无踪,不觉得过分了吗?你就不想解释一下!”
杨隐越说声音越低,尽管心里想了很多遍,认为沈蕴秋做得不对,可是一旦真把话说出口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竟是这样的虚弱不堪一击。
沈蕴秋轻轻掰开他的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面无表情地说:“这就是我觉得说了也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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