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
杨隐笑笑说:“你跟我也有两年了吧!该不该改,难道需要來问我,你们下面是什么态度,拿出东西來讨论定夺就是了!”
“以前余董对这方面工作很重视,而且还常常自己到现场督促,我觉得你对工程方面的工作越來越不重视!”吴天华虽说这两年学圆滑了些,但耿直的心性到底还是在的,一个沒忍住,还是把心里的不满说了出來。
杨隐知道吴天华这是有情绪了,就干脆叫他和自己一起到沙发那里坐下來说话。
“不是我不重视,而是工作要有侧重,岗位要有分工,我们能说公司内部哪个工作不应该重视吗?如果每个岗位都需要我亲自去监督,我一天能做几件事情,做几个决策,更何况,过去只有g市和s市两处的项目,公司员工又少,高层相对就会多花些精力在项目建设上,现在摊子大了,再这么工作就效率低下了!”
杨隐说到此停了停,观察吴天华的反应,见他听得认真,就接着说:“我知道,我现在和你们的交流比过去少了很多,你们会觉得自己干好干坏沒人知道,尤其工程不像营销容易出成绩,责任又重大,但是你如果做好了,我是会知道的,就像今天你说的这件事,你本该拿出你们部门讨论定下的方案,请财务与审价部门一起核定后,给出综合意见报给我,而不是这样跑來问我要不要改,你说要不要改!”
“当然要改啊!”吴天华直愣愣地说。
“那为什么要改呢?”杨隐引导他想深一点。
“设施确实落后了,给大厦内的办公企业带來了不便!”
“从单个项目來看,是这样,从全局來看,我们何止这一个项目有这样的情况,我记得,‘临湖别苑’商铺接手的时候,我就提出过排污改造的事,但沒人将这事推到全部项目上去,当然,我也有责任,但是作为总公司的工程总监,我想你在这方面是不是更应该担起全局责任,难道,我们要在每个项目都曝光后,再來一个个改吗?”
杨隐的话说得不重,吴天华听得却自觉汗颜,杨隐从一开始就强调要各部门各司其职,但吴天华习惯了的机关作风还是改不了,总喜欢直接将问題上交,想由杨隐來直接决定,近一年來,他常常心里抱怨杨隐,汇报上去的事情总是沒个说法,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现在被杨隐一说,他也醒悟到,其实自己真的有很大问題。
好在吴天华这人性情忠厚,觉得自己错了,承认错误也挺快的:“杨总你批评得对,我回去先把汇金的事情落实了,然后再对各分公司的情况进行普查后,出具方案、预算,讨论后报给你决策!”
杨隐笑道:“这样才对,汇金的事处理的时候,主动跟媒体多沟通,回头让办公室配合一下,让秋雅去找一下徐岚,对我们的整改做一个系列报道,把影响追回來!”
“好,我马上去跟秋总监先商量一下!”吴天华站起來就走。
“不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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