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竞冬回到s市已有些日子了,他偷偷去看过秋雅几次,但都是在她家门口站一会就走了,他心里实在觉得欠了秋雅,又不知道怎么面对她,老觉得她给自己的这份感情太沉重了,他也沒有回公司,乌拉投资的尴尬现状,让他觉得很难面对公司里的人,于是,他在董事会开会前的这些日子,基本都窝在家里上网、看书、睡觉,也不跟任何人联络,连沈蕴秋打他电话,他有几次都沒接。
杨隐见到的余竞冬就是这么萎顿的样子,胡子拉茬,头发长至颈项,眼神空茫,不但杨隐心里暗惊,所有看见余竞冬的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秋雅出院后,其实都沒回家,而是跟沈蕴秋住在一起,有时候,沈蕴秋打余竞冬电话,她就在一边听着,现在看到他这副样子,真比拿鞭子抽她还让她痛不欲生。
沈蕴秋一直沒有听秋雅说起他们在乌拉市发生的全部事情,但她可以肯定,这俩人在那里都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但她通过许诺说的竞豪在乌拉市的遭遇,以及金海青在各个阶段表现出來的态度,沈蕴秋已大致猜出秋雅恐怕是被金海青侮辱了,但这种事,当事人不说,她也不便相问,眼看着余竞冬和秋雅痛苦的样子,她对自己帮不上他们什么忙而感到揪心。
董事会上,由于余竞冬状态不佳,杨隐主持了会议,各分公司经理都按流程汇报了工作,杨隐也代表竞豪地产汇报了这阶段的业绩和下阶段的计划,轮到余竞冬发言的时候,他却只说了一句:“投资公司目前沒什么成绩,等有成绩了再汇报吧!”
参加会议的董事,除了杨隐、沈蕴秋,无一不是跟着余竞冬一路走到现在的,听他如此消极不振的说话,心里都感到很不是味,会议室里原本还算热闹的气氛,一下跑得沒了踪影,静得能听到各自呼吸的声音。
杨隐担心余竞冬的这种情绪会影响大家的士气,立即根据各公司前面的汇报,结合集团的工作计划作了具体的工作安排,然后就宣布散会了,整个会议持续了仅仅一个半小时,这在竞豪的董事会上是从來沒有过的。
众人陆续离开会议室,走前都來跟余竞冬打招呼,但又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余竞冬神情淡然,与他们一一握手道别。
杨隐等众人走了,让沈蕴秋也出去,他想单独和余竞冬聊聊。
“竞冬,不管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这次你一定要把实情告诉我,你不能再这样了,作为竞豪的掌舵人,你的一举一动决定着公司未來的兴衰存亡,如果一味这样拒绝交流,我们就不能算是合伙人了!”杨隐恳切地希望余竞冬能对自己敞开心扉。
余竞冬点了根烟,长长地吐了几个烟圈,在烟雾中看着杨隐淡淡地说:“竞豪有你就可以了!”
杨隐知道余竞冬对自己是存有芥蒂了:“竞冬,我一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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