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隐长出一口气,站起身向余竞冬告辞。
余竞冬并不挽留他,只把他送到门口,就在杨隐身后将门重重地关上了,杨隐仿佛觉得,余竞冬将对自己的信任也彻底关在了门外,他甩了甩头,不想再去想,匆匆下楼上了许诺的车去机场。
在杨隐到余竞冬家之前,余竞冬刚刚跟金海青通完电话,他和金海青约好十点钟在金海青的办公室见面,他将桌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又去房间换上衬衫、西装,认真地打好领带,再到鞋柜里取了一双以前秋雅买的新皮鞋穿上,就出门了。
金海青这两天一直很忐忑,不知道秋雅情况怎么样,会不会举报自己,三天下來,沒有一点点动静,他估计秋雅是不会举报了,心里的石头刚想放下,就接到了余竞冬的电话,使他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余竞冬今天见金海青非常顺利,显然秘书早得到了吩咐,一见他就直接把他带到了金海青的办公室,为他们泡了茶,才带上门出去。
“怎么样,你们的秋总好点沒有!”金海青满脸关切地问,他的心却跳得要从嘴巴里窜出來。
余竞冬耸了耸眉毛:“金市长很关心我们秋总啊!我代她谢谢你!”
这半含挖苦半含讽刺的话,让金海青的耳朵不自觉得有了一种“嗡……”的声音,他尴尬地笑笑,言不由衷地说:“你们是外來投资企业,大家又都认识,关心也是必然的嘛!”
余竞冬轻蔑地笑起來,声音虽轻,却极为刺耳,笑够了,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房卡,拿在手里翻來覆去地看,嘴里自言自语地说:“你说,这张卡,我要是交到一些喜欢看笑话的人手里,会是怎么一个结果!”
金海青是什么人,他早看清了余竞冬手里的这张卡,就是自己给秋雅的房卡,他心里骂娘,但神情反倒镇定下來:“我不清楚余老板这是什么意思!”他在自己的办公椅里坐下來,心里已断定秋雅沒有性命之虞,而且他们并沒有告自己的直接打算:“我很忙,余老板,今天是特意抽时间给你的,还希望你能抓紧时间有事说事!”
“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对秋雅做的事,她都告诉我了,我需要你给我一个保证,否则,我就去纪委告你!”余竞冬忽然双手一拍桌面,人暴立起來,冲着金海青狠狠地说。
“余老板,请你注意自己说话的内容,如果你再这样胡言乱语,我是可以告你诽谤国家工作人员的!”金海青并不示弱,他既然已断定余竞冬他们未必会告自己,自然就不会怕他这种故作吓人的姿态。
余竞冬逼视着金海青,心里恨不得把这个无耻之徒生吞活剥了,他咬牙切齿道:“好啊!你告吧!咱们最多鱼死网破!”
金海青心里越來越平静,对于余竞冬这样毫无策略的人,他觉得太好对付了。
面对金海青悠然自得的态度,余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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