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刀口剜在余竞冬心上,他不能否认这些事实的存在,他缓慢地转过身,探究地看着病床上的秋雅:“这些就是你突然离开并且放弃生命的理由吗?”
“是的!”秋雅闭上眼,不想让自己的软弱流露出來:“我等了你那么多年,就算在一起了,你的心也还是在别人身上,那么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呢?”
“我们分手你会再次放弃生命吗?”
“放心,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我不会再死第二次!”秋雅声音清淡,双眼一直都沒有睁开看余竞冬一眼。
余竞冬转回身,推开病房门的时候终于说:“好,我答应你!”
门关上的时候,两行清泪从秋雅的眼睛里淌出來,她还是沒有睁眼,只是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进枕头里。
余竞冬到收费台预缴了五千块钱的医疗费,然后直接去了机场,在路上,他打电话给在s市的水玲珑,请她到医院帮忙照看秋雅,水玲珑闻听秋雅落水在医院抢救,赶忙说自己立刻就去医院。
晚上到了乌拉市,余竞冬顾不得回家,直接去了漠风酒店。
在酒店的前台,余竞冬将房卡递给前台服务员:“小姐,我要退房!”
服务员接过房卡,在读卡机上刷了一下,然后又抬头问余竞冬:“先生,这是金市长常包的房间,您确定要退房吗?”
余竞冬的心一下沉到谷底,这竟是金海青常包的房间:“哦,不,我大概拿错房卡了,这个暂时不能退!”
服务员微笑着把房卡还给余竞冬,并向他欠了欠身,余竞冬无暇再维持基本的礼仪,他恍惚着出了漠风酒店,坐在花岗岩花坛上,望着灯火中來來往往的车辆,想像着秋雅是如何进入金海青的房间的,这种想像让他更加痛苦起來,那种不可扼制的自责、愧疚都一股脑儿地涌上來,形成一张大网将他牢牢困住,无怪乎金海青的态度会忽然一百八十度转变签下补充协议,无怪乎他吃饭一定要见到秋雅,无怪乎听说秋雅出事他的态度又发生巨大改变,原來玄机在这里。
他想去找金海青理论,可是刚想往凤凰浴城去,他又停下了脚步,他凭什么去质问这个道貌岸然的一市之长呢?就凭自己手上这张房卡,太可笑了,人家会说他偷了房卡,客气点的会说是他捡來讹人的,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杨隐,要是有杨隐在就好了,他总是有办法解决难題的。
余竞冬摸出手机,输入杨隐的手机号,但他的手指迟迟停留在接听键上,沒有勇气拨出去,他要怎样告诉杨隐这个消息,这不等于是告诉杨隐,余竞冬有多无能,竟要自己的女朋友通过那样卑贱的方式获得一纸补充协议,他狂躁地站起來,在花坛边走來走去,不时地揪着自己的头发,也不时地拿脚狠踢着花坛,漠风酒店的保安远远地望着他,还不时地拿着对讲机说着什么?
一个多小时过去,漠风门口的保安聚得越來越多,他们都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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