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将來项目建好了,因为供热面积的不足导致公司亏损,那可是比项目不上马都差的效果,再有,金海青虽然签了补充协议,但从这次打交道的过程來看,乌拉市的zf机构不是那么好说话的,甚至有点不讲理的味道,全凭心情想跟你谈就跟你谈,不想跟你谈就不跟你谈,将來如果真因为亏损要求补偿时,这皮球又不知要被踢成什么样子。
公司的人员是春节过后就到乌拉市的,加上在本地招聘的人员,已经能够正常工作,但由于时间短,与各政府部门打交道的时间又短,很多手续办起來并不顺利,刚來谈投资的时候,金海青、高长海安排的饭局上有不少的各级领导干部到场,余竞冬与他们虽有照面,但经常因为喝得七荤八素的,最后谁是谁都记不得了,更不要说公司新到的这些工作人员更是两眼一抹黑。
余竞冬无奈之下,只好再次请金海青吃饭,希望他能同时帮忙召集一下各部门的头头,沒想到金海青相当爽快地答应了。
余竞冬带了公司的几个中层去赴饭局,二十人的大包厢里座无虚席,金海青來得最晚,进门就找秋雅,却被余竞冬告知她请假回家了,当下就拉黑了脸说秋雅不识抬举。
余竞冬不明白金海青哪來这么一说,只好陪着小心,那些被金海青叫來的各机关头头,见市长都不高兴了,哪还敢嘻嘻哈哈,一个个都正襟危坐,不像來吃饭的,倒像是來开会的,许诺急得满头是汗,豁出去了一个人在那不停地耍宝,想把气氛调动起來,无奈金海青不笑,谁也不敢造次。
余竞冬寻了个机会到外面打秋雅的电话,想看看她是不是可以和金海青通个电话,但她的手机竟然仍旧关机,余竞冬的心里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回头看了看包厢的门,隐隐约约感到金海青与秋雅之间应该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回到包厢刚坐下,金海青就冷冷地问余竞冬:“联系上你们那位爱端架子的秋总沒有!”
“金市长,真是抱歉,真的联系不上,她家里人突然病了,她连我都沒來得及打招呼就直接回去了,到现在都还沒开机呢?”
“怕是她自己病了吧!”金海青说着就把身上的餐巾一扯,重重地扔在桌上,站起來就要走。
一屋子的人都不知道金海青为什么因为少了个秋雅发这么大火,竞豪的人都尴尬地坐着不敢说话,那些机关头头则跟着金海青一起站起來,市长都要走,他们自然是不能留下的,余竞冬眼看一场宴请又要黄掉,却是只有干着急。
“叮铃铃……”余竞冬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來,将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一看來电竟是秋雅的,余竞冬接起來來不及跟她说话,就对着已经走到走廊里的金海青大喊:“金市长,來了來了,秋雅來电话了!”
金海青停下脚步,跟在他身后的人也都急急地收住步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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