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昕來得很准时,一进单间坐下來,拿起桌上的茶一口喝下,抹了抹嘴问杨隐:“说吧!什么事!”
“莫剑平病危了!”这是杨隐经过再三权衡决定告诉汪昕的。
汪昕一听这消息呆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來,他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沒着沒落地晃荡着:“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外面沒听到消息啊!”
杨隐帮汪昕续了茶:“一直沒对外公布消息,他早就知道自己这个病,怕影响公司的股价,一直瞒着!”
“纸终究包不住火啊!一旦真去了,对通达的打击恐怕更大!”汪昕不无担忧地说。
“我想知道你对这两家公司和那四家基金的基金经理熟悉吗?”杨隐将一张纸递给汪昕,等着他的反应。
汪昕看了张上的内容,惊讶地端详着杨隐:“你想收购通达!”
杨隐摇摇头说:“莫剑平在昏迷前,曾请我在他去世后帮助关卿卿坐上董事长的位置,现在他虽只是昏迷,但医生说就算醒來也会神志不清,他委托的律师已和我们见过面,这些都是莫剑平在昏迷前让律师保管,在他丧失行为能力的时候交给关卿卿和我,确切地说,我们要做的是可能出现的反收购!”
汪昕与莫剑平相交这么久,自然知道莫剑平为人极其谨慎细致,作出这样的安排应该在情理之中,但他还是问杨隐:“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你又凭什么相信我会帮你!”
杨隐说:“你信不信我,全得凭你自己的判断,至于我信你,是因为莫剑平既然早作了这样的安排,他当初将你介绍给我必定是有所考虑的,绝不会无的放矢!”
“这几家基金的基金经理我都认识,但以我的判断,最多不会超过两家肯帮你,至于那两家公司,你就找刘江峰吧!”汪昕听了杨隐的回答后不再说其他的,直接就将自己的判断告诉他。
“那葛风萍能帮忙吗?”
汪昕看他一眼,略皱皱眉说:“不要病急乱投医,葛风萍这个人胆小得很,这种事她是断不会帮忙的,平常在她那里探听个把政策消息还行,其它的就不要想了!”
杨隐低下头吃刚端上來的秋刀鱼,密密的鱼刺触了他的唇角,让他很是心烦,把一嘴的鱼肉连同鱼骨一起吐到骨碟里,又用茶漱了漱口。
汪昕瞟他一眼,兀自夹了一点鱼肉放进嘴里,细细地品着,慢慢地将理出來的骨头吐掉,抬眼对杨隐说:“沉着一点,心浮气躁不战就先败了!”
杨隐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好意思地讪笑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今天特别烦躁,按说,这也不是我自己的事,尽力便好,可内心里老觉得若是办不好,就对不起莫剑平的一番心血!”
汪昕看了看腕表的时间说:“我得走了,你放心,我会一直扶持你,莫剑平能信你,我自然也能信你,我会看情况先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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