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起跑审批的事,余飞便又对他说:“我有事要去拜访林副省长,后天也会到怀宁!”
“哦,你认识林副省长,怎么上次见面也沒听你提过!”
“正因为不认识才要去拜访,沒关系,有人已经帮我引荐了,我是想你若在蒙自,我们到时候可以一起玩玩,那里你混熟了,给我介绍些好去处!”
“这个沒问題,既然你是要來怀宁,想玩哪里都行,对了,你不会无缘无故來蒙自吧!也打算來投资!”
“也是你小子不上路啊!有那么好的项目也不介绍给我,正好有人为我引荐了林副省长,我打算自己來看看,有沒有什么好项目可以做!”
“开玩笑,我们多久沒见了,就算想介绍给你也得找着你人啊!不过,凭良心讲,你那叔叔还真是榆木疙瘩,现在的事情哪样不是上头有人好办事,他倒好,样样讲条条框框,这不是存心跟领导过不去吗?”沈康说到这突然打住了:“算了,不说他,你打算找哪方面的项目,说出來我也帮你留意留意!”
余飞嘿嘿笑笑说:“我暂时沒想好,到时候看情况吧!”
“行,有需要就跟我说,我别的沒有,就是人头熟!”沈康说。
余飞这边在安排着前往蒙自的事,杨隐那边则几个人都在劝余竞冬。
“这汪秘书长既然开口,那肯定是他早和余飞商量好了,而且很有可能他自己就有意投资,你这样直接拒绝他,是给自己找麻烦!”
余竞冬对杨隐的提醒很不以为然:“有什么麻烦,他是海河省的秘书长,还能把手伸到蒙自省去,孙庭凯进去,这种人也应该跟着下台才对,居然还让他当官当得这么逍遥!”
沈蕴秋心里对汪秘书长、谷华这对夫妻也一直不喜欢,但考虑到竞豪未來在梅州的发展,一直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当初她刚到g市的时候,余竞冬虽对官场的那些事很无奈,但一直都是接受的,甚至还适当利用着那些关系,但如今的余竞冬与她好像正好调了个,她开始适应并且融入这些圈子,而余竞冬反倒越來越排斥这些位高权重的人,她问余竞冬,怎么变得这样痛恨汪秘书长,按说汪秘沒有对竞豪做过什么?就算他帮余飞提出要求,也不用这样让人家下不來台。
余竞冬的反应很出大家意料:“凡是和孙庭凯、谭红梅有牵涉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和这批人打交道,有多远避多远吧!”
杨隐低头吸口气,轻声问:“你是觉得我不该跟他们來往吧!”
“有些交往避免不了,但像这种人实在沒必要來往,不然,你又何必告孙庭凯呢?”
在外人看來,杨隐之所以检举孙庭凯是出于职业律师的责任感,只有他自己明白,他沒有那么崇高,他是为了竞豪在g市有一个宽松的投资环境,为了报孙庭凯他们差点逼得余竞冬坐牢之仇,面对余竞冬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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