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谭红梅的眼里掠过一丝惊异,随即又有了一丝了然,她问:“你是和余竞冬分手了吧!”
“嗯!”沈蕴秋应了一声。
谭红梅笑笑说:“竞冬是个不错的丈夫人选,可惜,他真不适合你!”
沈蕴秋很奇怪谭红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当即便问她:“为什么这么说!”
“他只想着要保护你,却沒有看明白你其实很倔强,倔强的人,只有遇到强悍不讲理的人才会缴械投降,余竞冬不是那种强悍到不讲理的男人,他太沉稳,所以难免会错失机会!”谭红梅说。
“孙庭凯也是强悍到不讲理吧!”沈蕴秋问。
谭红梅愣了愣,随即笑道:“不错,所以,我死也不悔!”
沈蕴秋沒话说了,在谭红梅的世界里,其实根本沒有信仰、对错,只有她对孙庭凯的盲目追随,哪怕如今深陷囹圄,她也沒有一丝后悔,这让沈蕴秋为她悲哀,更为那些因她而失去家园的老百姓而愤怒,尽管,她不想责怪谭红梅对自己做的事,但她不能接受她是非黑白全无的人生观。
沈蕴秋缓缓地站起來,最后对谭红梅说:“我恐怕不会再來看你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你做的,现在可以告诉我!”
谭红梅淡淡地笑笑说:“我沒什么要你帮的,这世上已经沒有谭红梅了,只有056号!”
走出监狱,沈蕴秋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那些过去总有一天是要丢掉的,再不舍都是过去,未來还有很多路要走。
她看了看时间,已是下午两点,谷华约了她们下午四点在法音寺见面,与住持圆慧清谈。
赶到法音寺已是四点多了,谷华见了她就小声埋怨:“跟你说了四点,怎么现在才來!”
“我去看谭红梅了!”沈蕴秋边说边朝跟她正打招呼的关卿卿晃了晃手。
谷华怔住了,不相信地问:“你去看谭红梅!”
沈蕴秋朝她点点头,刘江峰示意她们噤声,专心听圆慧阐释佛法理念。
沈蕴秋听了一会,只觉得深奥难懂,便无心听下去,悄悄地退了出去,想一个人赏赏法音寺。
刚走到经房外,关卿卿就在身后叫住她:“等我一下,蕴秋!”
“怎么你也出來了!”沈蕴秋笑问。
关卿卿也笑着说:“像我这样入世已深的人,佛法难救啊!”
俩人把臂往人少处走去,关卿卿问:“怎么你最近都是一个人呢?好像很久沒见过杨隐了!”
“他在林海呢?”沈蕴秋答。
关卿卿停下脚步,面对着沈蕴秋说:“我和剑平下个月一号复婚,到时想举办一个小型party,你们俩一起來吧!”
沈蕴秋看着她点对说:“恭喜你们!”
关卿卿重新挽住沈蕴秋的胳膊往前走,嘴里幽幽地说:“沒什么好恭喜的,无非是走回老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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