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竞冬点了支烟,躺休闲床上,手里的电视摇控器不停地翻着台,脑子里却一直在想金海青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刚到乌拉市那会,金海青每晚都必來出席饭局,喝酒说话的样子不像一个市长,倒是像乡镇干部,直到签完协议,他就像完成了一项工作,很少再出现在与竞豪投资项目有关的饭局,而今晚他的表现,分明说明钱对他是有作用的,但不能起绝对作用,那么究竟什么才是他最看重的呢?
沈康这火泄得倒也快,半小时后就回來了,余竞冬跟他说起自己的想法,他马上干笑道:“竞冬,你不会认为他这个空降市长会打算长驻乌拉吧!对他这样來镀金的官员,肯定是政绩和上层关系最重要啦!”
“那咱们这个项目建成,对他來说也是一项政绩啊!我怎么觉得,他最近热情不太高呢?”余竞冬纳闷地说。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协议一签,你这个投资金额就能列入今年的招商统计数据,他的功劳就铁板钉钉了,还怕你跑了不成,更何况,换届也就一年里的事,你这投资又不是一年能完成的,他哪还用得着把你像财神一样供着,这项目完工以后的成绩还指不定是谁的呢?”沈康说着喝了口茶,又道:“你也别老死盯着补充协议的事,zf的事往往就是那几个领导说了算,只要他们发话了,让下面帮你去办这事,比那白纸黑字都管用,领导要是不发话,下面谁來理你,有协议也沒用,他们有的是跟你扯皮的招数!”
“那这事就这样算了,要是这立项下不來呢?”余竞冬还真有些郁闷了,沈康说的道理他不是不知道,可他也怕忙乎半天最后什么都沒成,那岂不是笑话了。
沈康笑道:“竞冬,你还真死心眼,金市长不是还有一年任期吗?把他搞定了,让发改委陪你跑省里批项目,到时再下不來,才让他弄补充协议岂不更好,抓紧了立项才是正理!”
余竞冬沒话说了,搞了半天,这事还得凭自己的胆量去赌,结果完全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而金海青、高长海他们却横竖都是好人。
一个小时后,金海青打來电话,让余竞冬他们去他的包间。
只下身围着一条浴巾的金海青半靠在休闲床上,手里拿着一片西瓜吃着,见他们进來了就说:“这季节吃这玩意才叫够味!”
沈康笑道:“那是!”
三人分别躺在床上,抽烟的抽烟,喝茶的喝茶,谁也沒开口,余竞冬是不知道怎么说了,沈康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金海青是掌握主动权的人自然不会主动开口说话。
半小时后,金海青的酒气全散了,便起來穿衣服打算回家,穿上余竞冬新买的外套,他前后比划一番说:“余老板的眼光倒是准,完全合身啊!”
余竞冬笑了笑说:“合身就好!”
金海青拍了拍余竞冬的肩膀说:“既然來了,就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