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经济飞速发展,城市建设日新月异,随着城市人口的不断增加,新建项目的不断落成,这个供热面积恐怕还是保守估计呢?”高长海一副豪气过干云的样子。
沈康这时开口道:“我也觉得还是再核实准确一点比较好,毕竟做生意也要有钱赚才行啊!”
见沈康开口,高长海忙道:“好说,好说,回头,我和海青商量一下,给你们一个准信!”
得了高长海的允诺,余竞冬还不是很放心,提出这两件事是不是再弄一个补充协议,在协议里明确一下。
高长海对余竞冬的这个要求感到有些为难,这白纸黑字的事,比不得嘴上说说,一旦答应落笔,怎么说都会有一定的责任,这个时候他考虑的不再是如何表现他的话语权,而是要将金海青抬出來了:“这个事情还是等海青从省里开会回來,跟他具体商议以后再决定吧!我虽然是乌拉的书记,但也不能搞一言堂,要尊重海青市长的行政领导权!”
对于这样冠冕堂皇的说法,余竞冬难掩心中的失望,但毕竟协议已经签了,人家领导现在表示商量一下再说,也不代表拒绝的意思,他只好心存希望了。
金海青知道余竞冬的要求后,一笑置之,根本沒有作任何表态,高长海倒也不好擅自跟余竞冬签这个补充协议,但又怕得罪了沈康,干脆借故下基层调研避开他们了。
余竞冬等了好些日子,眼看元旦要到了,高长海还是沒个准话,让沈康去问了才知道他下乡了,余竞冬只好咬咬牙再找金海青说这事,但再不敢在办公室里谈这事了,想着一定要当场将这事定下來,沈康约了几次,金海青终于同意來吃饭,余竞冬事先让秋雅准备了一些礼券,准备当作新年礼物送给金海青。
金海青这天的酒却喝得很保守,完全与余竞冬他们初來那两天大相径庭,沈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调动气氛,荤素段子全用上了,也沒把金海青的积极性完全调动起來,余竞冬无奈,趁上洗手间的功夫,将秋雅叫出來,又往送礼的那个信封里加了一叠礼券,才返回包间将信封塞给金海青,金海青假意推辞了一番,就用手捏了捏信封,塞进了自己的裤兜。
这之后,酒桌上的气氛总算热闹了点,金海青也把自己的衣袖给撸了起來,与沈康行酒令,但他输了却非得让秋雅替他喝,秋雅好在也算是见惯了场面的,虽不喜当地的白酒,也还是捏着鼻子一杯杯地喝了下去。
看金海青情绪兴奋起來,余竞冬才小心翼翼地向他提出再签个补充协议的事,哪料到,金海青一边跟沈康划着拳,一边头也不抬地说:“下班时间莫谈工作,你要有什么想法,去办公室找我说!”
余竞冬急得直向沈康使眼色,可沈康低了个头,也不知他真沒看见还是装沒看见,反正也一直沒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