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现在又多了个关卿卿,杨隐真恨不得打自己几巴掌,骂自己那天不该与关卿卿上床,这下好了,理她也不是,不理也不是。
沈蕴秋见杨隐接了电话却不说话,就随口问道:“怎么了?”
杨隐被沈蕴秋一问,心里一慌,手机失手掉在了地上,待得捡起來,电话已经断了。
“谁的电话啊!你这副神情!”沈蕴秋见杨隐这副样子更加疑心起來。
“不清楚,估计是打错了!”杨隐话音刚落,手机再次响起,不等杨隐接,沈蕴秋就拿來接了。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就把电话挂了!”关卿卿沒等电话里的人出声就开口质问。
沈蕴秋的眼睛死死盯着杨隐,并不回答关卿卿的问话,关卿卿一直沒得到杨隐的回复,不免气结,再次开口:“杨隐,你倒是说一句,行还是不行!”
沈蕴秋终于确定电话里这个女人是找杨隐的,她把手机扔给杨隐,站起來往屋里走去。
杨隐拿着手机犹如拿着刚烧烫了的火钳子,他一边往屋里追沈蕴秋,一边对着手机里的关卿卿说:“有事以后再说!”随即挂了电话。
杨隐进到屋里,只见沈蕴秋闷闷地躺在沙发上,便走过去蹲在她边上说:“听我解释好不好!”
沈蕴秋看着他惶恐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就感到一阵酸楚,电话里的女子是一个从未听到过的陌生声音,也就是说,除了水玲珑,还有其他女人在他身边,她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对杨隐的生活了解得太少太少,可是?她又实在不想听他解释,因为对她來说,真话必然意味着伤害,假话说來又毫无意义。
“你还是不要解释了,我只希望你不要忘了答应过我的话,把你自己的心放正了,还是让我一个人待会,你去干点别的事,别在我眼前晃!”沈蕴秋淡淡地说。
杨隐看她的神色平淡,便知自己这时说什么她都是不想听的,而且这事本就不是那么好解释,只好暂时作罢,想着等她气过了,再好好安慰她,于是,他起身去院子里收拾杯盘,让沈蕴秋自己安静地待着,因为怕关卿卿再打來,他还把手机给关了。
天黑的时候,沈蕴秋站在屋门边叫杨隐接电话,是杨越打來的。
“你小子快出來吧!出事了!”杨越在电话里焦急地说。
“出什么事了!”杨隐惶惑地问。
“关美人喝醉被车撞了!”杨越在电话里压着声说:“她先前打你电话我也在,你挂了电话她一直喝闷酒來着……”
杨隐沒等杨越说完挂了电话,对沈蕴秋道:“出了点事,我去去就回!”
沈蕴秋只点了点头,沒再看他就上楼了。
杨隐车开到半路,才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杨越他们人在哪儿,想打电话却又发现手机沒拿出來,他只好在一个公用电话亭旁停下來,与杨越通了话,才知道他们正在市中心医院。
在市中心医院的急诊室里,杨隐见到关卿卿头上包着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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