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获得的这个消息。
沈蕴秋在电话里说,秋雅最近情绪很是低落,她有点担心,会不会又像上次的客户名单事件,余飞在她身上动了手脚。
杨隐也很担心会是这样的结果,但又觉得秋雅的事,余竞冬都能接受,她自己应该不会接受余飞的威胁才是。
一路上,杨隐一直在想着这件事,很是沉默,水玲珑见自己不出声,杨隐竟也沒有任何反应,心里的失望是无以复加了,心里想自己因为他要拿h市的地,不但不断地说服父亲,还动用了一切公关力量,可到头來,不但连个谢字也沒得到,还惹了一肚子的气,这样想着,竟是伤心起來,一个人开始坐在副驾驶位里抽泣。
杨隐正顾自想着该怎么解决余飞的事,忽然听水玲珑像是在哭,便转头问道:“你怎么啦!”
不问还好,他这一问,原先的低声抽泣竟变成了放声大哭,杨隐正开在高速上,也沒法停车來问原因,本就有点心烦的他,不由得心里升起无名火,怒道:“你有完沒完!”
水玲珑被他这一喝,哭倒是一下就止住了,却更加伤心了,哽咽着说:“你凶什么凶啊!用得着人家的时候好言好语,用不着人家的时候就这种态度!”
杨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水玲珑这闹的是哪出,心情更加的烦躁,说道:“你别有事沒事地在那里一个人瞎琢磨,有话直说,我正烦着呢?”
水玲珑想张口说,又实在觉得自己那点心事也沒法再张口跟他说,就愈发地郁闷了,这哭也哭了,说也说了,到底是得不到什么结果,水玲珑这才真的止了抽咽,沒声了。
杨隐与水玲珑刚进公司,余竞冬的电话又打來催了,进了会议室,他才发现水玲珑还跟在身后,想了想就把自己的车钥匙给她,说:“你开我车回去休息吧!”水玲珑接过钥匙就走了,沈蕴秋却在她转身的瞬间,看到她双眼红肿,像是哭过的样子。
余竞冬沒等杨隐坐下來就问:“你对这事怎么看!”
杨隐抽出一根烟來点上,摇头道:“我想了一路都沒想出头绪來,现在的问題已经不仅仅是五百亩地的事了,还有这一大笔资金该怎么追回來,这不是当初他跟你分家的时候,拿走了也就拿走了!”杨隐其实心里是在骂余竞冬是东郭先生,把余飞这条蛇救了來反咬自己。
“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沈蕴秋问。
“报警!”杨隐掐了烟道。
“不行,我沒法向我大哥大嫂交代!”余竞冬立刻反对。
杨隐怒道:“你要纵容他到几时,不报警,你又如何向股东们交代,如何向广深地产交代!”
“你们不要争了,这事都是我不好!”坐在沈蕴秋身边一直不说话的秋雅忽然站起來说。
在座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杨隐心里不由得一阵叹息,看來自己与沈蕴秋是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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