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当床上两个白花花的身体映入她的瞳孔时,她惊得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自己会失声叫出來,她飞快地转身向楼下冲去,泪水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蒙得眼前一片模糊,一个不留神竟踏空摔下楼梯。
水玲珑摔下楼时失声喊出的“救命”,以及滚下楼梯时的巨大动静,惊醒了床上睡着的杨隐和关卿卿,他们各自拿了浴巾围上就冲了出來。
杨隐家的楼梯并不陡,却也让水玲珑在落地的时候感到了脚踝处钻心的疼,她匍匐在地上,不愿支起身,与其说是疼的,不如说不想看见杨隐站在自己面前。
“玲珑,你怎么样,能不能说话!”杨隐焦急地看着地趴在地上的水玲珑,酒算是彻底醒了,看水玲珑的肩膀不停地起伏着,却又不出声,他伸手去扶她,不料被水玲珑一下挡了回來,她大声道:“拿开你的脏手!”
关卿卿已重回楼上换好了衣服下來,她看着水玲珑满面的泪水,在楼梯的台阶上坐下说:“知道我三年前为什么会同意莫剑平离婚了吗?因为我在s市碰到了杨隐,那一夜是我人生中唯一的一次疯狂,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开房睡觉,我在完事后,向他诉说自己的不幸婚姻,排遣心中的愤恨,他告诉我,不要去恨,那只会令自己痛苦,还不如将实在的保障抓在手边來得可靠,只有自己活好了,男人才会爱你,他给了我一个专打离婚官司的律师的电话,然后就离开了,三年來,我总是想起他,对我而言,他是教会我爱自己的人,你也许觉得我们肮脏,可是?谁又特别干净呢?”
水玲珑咬着牙想站起來,刚一动,脚踝就撕心裂肺地疼,杨隐在她心里,一直是一个美好的存在,尽管有沈蕴秋的存在,但她终究觉得杨隐能一心爱一个女人是如此难得,而眼前的事实却把她心里的这种美好击得粉碎,犹如一个精美的瓷器,在欣赏许久以后,突然发现它并不是一个全品。
“你先看着她,我上去换下衣服,她估计得去医院!”杨隐匆匆上楼去换衣服,他的心里也是五味俱陈,过去与袁沁蓝在一起的时候,无论与哪个女人上床,他都只觉得是享受,如今,即便是关卿卿这样有过交集的女人,他都不再觉得是一件快乐的事,反而有了很重的心理负担,他倒不是在乎水玲珑怎么看他,而是觉得有愧于沈蕴秋。
关卿卿与杨隐一起将水玲珑送到医院,一检查是扭了筋,杨隐总算稍稍松口气,医生开了些伤药,又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就让他们回去。
见水玲珑沒什么大碍,关卿卿自己打车先回了环亚酒店,杨隐把水玲珑送到她住的君特酒店,想抱她下车,她拒绝了,杨隐只好扶她下车,一直把她送到房间。
在水玲珑要关门的时候,杨隐忽然说:“玲珑,我并不是一个好男人,过去的十多年,我的生活一直都是与酒和女人为伴,可以说劣迹斑斑,今天你看到了也好,至少,你不用再对我存有好感,不过,我希望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