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秋躺在杨隐的怀里,已是睡意全无,一双美目温情脉脉地看着杨隐,手指在他身上游走,她低声问:“你睡着了吗?”
“沒!”杨隐闭着眼昏沉沉地答。
“我们结婚吧!”沈蕴秋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些紧张,滑动着的手指微微地发抖,她一直忐忑地等着杨隐的回答,却等來他轻轻的鼾声,她轻叹了一声,忍下心头的失望,将身子滑下去一些,更贴近杨隐的身体,也闭上眼睛睡去。
杨隐一直睡到近中午才醒來,沈蕴秋早已起床吃完早饭,还出去跑了步,回來见杨隐还在睡,她就一个人在楼下的书房里刻杨隐刻了一半的章,读高中的时候,她和杨隐都迷上了刻章,经常互相切磋刀法,为此,沈蕴秋还练了一手漂亮的隶书。
杨隐进书房时,沈蕴秋正刻着最后一刀,他突然出现在身边,吓了她一跳,刀沒拿稳就划在了手上,好在刻刀的刀口不是那种薄口,伤口才不太深,饶是这样,杨隐也急得什么似的,赶紧抱了她到楼上,找了药箱给她上药包扎。
沈蕴秋看着杨隐蹲在自己面前,认真地处理伤口,早先的那点失望一下就被幸福遮盖得无影无踪,她伸手摸着杨隐短而密的黑发,心里像有温暖的泉水淌过。
杨隐给沈蕴秋处理好伤口,抬头见她正看着自己,水盈盈的美目盛满了爱意,令他从心到身都感到一阵激荡,她这种不自觉流露的、充满魅惑的眼神,使他丧失了所有抵抗力,他忍不住咳了起來,涨红了脸对沈蕴秋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看我的时候,就像一个充满致命吸引力的魔女,让我沉陷在你用眼神造就的漩涡而不能自拔!”
沈蕴秋的嘴角一下扬起來,腮边的酒窝形成两个深深的孔洞,嵌在她白皙泛红的脸颊上,竟是别有一番韵味,她轻声道:“如果你不能自拔,我也肯定是随着你去的,与你一同陷落是我愿意的!”
杨隐在她边上坐下來,揽着她道:“蕴秋,我身上还有很多坏毛病沒有改掉,你能容忍和接受吗?”
沈蕴秋的眉毛抖了抖,低声说:“我对秋雅说过,这辈子我是栽你杨隐手里了,也许,有些毛病真的难改,但我愿意给你时间改,只是希望你不要忘了自己的心在什么地方!”
本是一句轻声道出的话,然而,却让杨隐觉得仿佛是炸雷一般落在他耳边,沈蕴秋是话里有话的,杨隐知她冰雪聪明,必是不相信自己昨晚电话里说的,故意在点醒他,他的手无意识地抚着她的头发,嘴里说道:“好好地待在我身边,不要瞎想,这世上只要还有一个人是我爱的,那必定是你,绝不会是其他人!”
吃过午饭,杨隐忽然对沈蕴秋道:“我们去看一下竞冬吧!也该谢谢他救了你!”
沈蕴秋抬眼看他,并不接话,只是点了点头。
到医院的时候,余竞冬刚刚午睡醒來,秋雅赶紧给他们俩都倒了茶,又帮余竞冬坐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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