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到时候才有精神面对可能发生的情况。
经过六个多小时的长途奔波,天亮的时候,他们终于到了w市,这是一座南方沿海小城,自改革开放以來,这座城里最早富起來的人,无一不是以走私起家,余飞与臭展虽然是在深圳做的交易,提车却被安排在w市所辖的t县,在办完所有提车手续后,余飞就上路了,沒想到尚未开出w市地界,就被缉私队扣了下來,臭展交给余飞的那些所谓合法的证明材料,统统都被认定为伪造证明材料,不但车子要被沒收,人还要被拘留审查。
余飞哪经过这样的事,况且又是在人生地不熟的w市,好说歹说,办案人员才同意他与家人联系,他赶紧就通知了余竞冬。
余竞冬与沈蕴秋到缉私队的时候,还未到上班时间,他俩只好在车里坐等,八点不到,便有人陆陆续续地來上班,他俩赶紧下车走进了缉私队的办公楼。
问了好多人,才终于问到这是由缉查二中队办理的案子,他们跑到位于五楼的二中队,找到了中队长房坚。
房坚长得黑黑胖胖,一身制服穿在他状如皮球的身上,活像一只大瓢虫,听明余竞冬他们的來意,他眯着眼靠在皮靠背椅上,不紧不慢地剔着自己小指上长长的指甲,头也不抬地说:“不好意思,这个余飞犯的可是走私罪,在案件还沒有调查完毕之前,不能保释!”
沈蕴秋急道:“他只是买了这辆车,怎么会知道卖车的人是走私的呢?”
房坚仍旧低着肥硕的脑袋,不紧不慢地说:“我们查过他所说的那家公司,根本不存在,他手里的所有购车证明都和车子对不起來,如果不是他走私,难道是我走私!”
“你怎么这样说话啊!”沈蕴秋愤怒起來。
“小姐,请注意你的态度,这是执法机关,不要防碍我们执行公务!”房坚说这句话的时候,头还是低着,那根长长的指甲就是他此时奋斗的对象。
余竞冬和沈蕴秋都不由得气结:“那我们能不能见见他!”余竞冬忍着气问。
“先把罚款交了,才能见人!”房坚总算抬了抬头,但随即又低下去。
“交多少!”沈蕴秋觉得在人家的地盘上,要讲理是讲不清了的,就索性干脆些。
“二十万!”房坚说着吹了吹自己的指甲,抬起头,两只金鱼眼盯着沈蕴秋。
沈蕴秋与余竞冬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沈蕴秋再也忍不住怒道:“你这罚款是依据什么啊!什么都沒调查清楚就要罚二十万,你这是执法还是抢劫啊!”
“蕴秋!”余竞冬赶紧阻止沈蕴秋。
房坚却一副见多了的样子,皮笑肉不笑地对沈蕴秋道:“你也可以不交啊!那他铁定是要坐牢的!”
沈蕴秋一下愣住了,这世上有黑的地方是不假,但一个执法机关这样明火执仗的黑,她真是第一次见识。
余竞冬眼见沈蕴秋怒气越來越重,怕她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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