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上的猫爪,刺刺喇喇的。夏日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如同明晃晃的碘钨灯罩在头顶,光晕在她四周落开,也逼得她汗水四溢,小巧精致的鼻梁上立刻就冒出了汗珠子。
杨隐走上几步,停在沈蕴秋跟前,低声说:“我就要去r市了。接下来至少两年内,工作重点都会在那里。”
“不是就买了一个项目吗?开工以后,你应该不用一直待在那里吧!”沈蕴秋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她听余竞冬提过r市的烂尾楼,料想杨隐就算去,也不该要两年这么久,不知他这么说是为什么。
杨隐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比刚刚更加低了些:“除了这个项目,那儿还有一块地,我正在考察中,因为还不是很明朗,没跟竞冬提过。而且……”说到这里,杨隐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沈蕴秋,一字一顿地说:“我想在那里住下来。”
沈蕴秋转过头去擦鼻尖上的汗,却摸到了自己毫无征兆流出来的眼泪,她索性坐进了驾驶室,轻轻扔下一句:“我会祝福你!”随即关上车门发动车子。
杨隐没防备沈蕴秋会突然上车,要离去,情急之下喊着她的名字,就去拉她的车门。由于沈蕴秋刚上车,车门还未落锁,一下就被杨隐拉开了车门,人也被他拉了出来,跌进他的怀里。
沈蕴秋的泪就这样模糊在杨隐的衬衣上,沾着他的皮肤,烧灼着他的心。他嘶哑的声音落在她的耳边:“蕴秋,别哭!如果你不希望我留在那边,做完那两个项目,我就回来。”
沈蕴秋在杨隐的怀里拼命地摇头,她不敢说出让他留在这里的话,这样对待杨隐是不公平的。可她又无法将自己心里的不舍压下去,这种矛盾吞噬着她,令她的泪流得更加地汹涌,将杨隐胸前的一大片衣服都濡湿、浸透了。
杨隐将沈蕴秋紧紧地搂在胸前,任由她的泪水肆意横流。他体会到了沈蕴秋内心的矛盾,也就更深地感到俩人之间爱的无奈,明明近在咫尺,却没有资格靠近。
公安局的大楼里不时人进人出,停车场上也有车辆来来去去,杨隐与沈蕴秋却浑然不觉,沉浸在他们的悲伤里,任由毒辣的日头烘烤着,世界这一刻成了他们的陪衬。
良久,杨隐先回过神来,一手仍温柔地搂着沈蕴秋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地将她满是泪水的脸抬起来,帮她拭去一脸的潮湿。然后,又牵着她坐进副驾驶室安顿好,自己则坐进了驾驶室,将车开离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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