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道:“你趁火打劫啊!”
“错!这叫随行就市。再说了,你先前那四层早赚了,这一层买去未必就不涨。”秋雅一步不让。
施开生点点头道:“行,算你狠!你说,多少?”
“三千五。”
“你可真黑!我算是上了杨隐这小赤佬的贼船了。”施开生无奈地叫骂,一转身还是老老实实地找售楼小姐签合同去了。
三天内,汇金的均价来了个三级跳,从当初开盘的三千二,一路跳到了三千七。而房源,除了杨隐保留自用的两层,竟一售而空。二级市场的价格在此后的一月内也连番上涨,连带着大厦的租金也一路看涨。
这中间,徐峰不但帮竞豪办妥了在建工程贷款,也将按揭贷款的业务一起揽了。由于整个销售过程算得上是一房难求的程度,购房客户们都是抱着现金来买房,都想抢个先机,因而资金回笼情况相当不错。当秋雅将销售报告放到余竞冬桌上时,他抚额大笑,问秋雅:“你有没有预料过这个结果?”
秋雅也是咧嘴笑道:“真没想到。”
余竞冬觉得,汇金大厦的脱销,简直像做梦一样。尽管有投资客作了铺垫,但本质上来说,一直是有风险的。他始终没想明白,杨隐究竟捕捉住了哪一点,才使他这样自信地一路冲下来。
余竞冬在公司庆功宴上,问杨隐这个问题的时候,杨隐笑笑说:“这只是运气,不会每次都这么好运的,当不得经验。”
何厚土现在对杨隐佩服得五体投地,端着酒杯来给他敬酒:“杨总,我敬你!感谢你带我们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将前段时间的晦气一扫而空!”
杨隐先是饮尽了自己杯里的酒,才说:“何工言重了!杨隐只不过是运气好,并没有给你们带什么好头,倒是全靠大家一路支持!尤其是余董的信任,才是让我感佩的!”说着,他就往自己的杯里又倒了满满一杯的酒,面对余竞冬道:“余董,汇金大厦是个开始,我凭的是运气,依托的是你的信任与胆识,下个项目,咱们见真章吧!敬你!”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包括余竞冬、沈蕴秋等在场所有的人,都从杨隐这一番言辞上看到了他身上洋溢的激情。而这种磅礴涌动的激情,沈蕴秋是熟悉的,许多年前,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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