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投诉的业主一家家地去谈。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失,余竞冬跟前的烟缸里扔满了他抽剩的烟蒂,杂乱地铺陈在那里,像他零乱无章的心情。眼看天色渐晚,他却始终下不了决心,杨隐也焦急起来。
“时间不早了,我先赶回去吧。如果你临时改变主意,就在我到s市前打电话给我。”杨隐不能再等下去,但又希望余竞冬可以痛下决心。
“一起去吧!让我在路上再想想。对了,叫上秋雅,应该有不少业主与她熟识。”余竞冬终于在沉默了近三小时后开口。
杨隐驾车,秋雅坐在副驾驶位,余竞冬坐在杨隐后面,车子飞速行驶在开往s市的国道上。
杨隐在上车前,悄声跟秋雅讲了自己的想法,希望她也找机会劝劝余竞冬。秋雅当即就说:“如果你没有更好的办法令竞豪在自毁声誉的情况下,保住客户资源,那么你的建议就是在叫他自杀。”
杨隐愣住了。他的建议确实仅仅只是从一个企业长期生存的角度来考虑,没有顾虑到一旦事情公开后,竞豪如何生存下去。他没有为余竞冬提供可以在摔倒后站起来的方法,难怪余竞冬会如此踌躇不决。
车厢里的气氛因为三个人的沉默而显得极其压抑,他们都希望找到一个突破口,让竞豪可以跨过这个沟壑,又不被污水淹没。余竞冬从上车就一直闭着眼睛,脑海里一刻不停地搜索各种可能的办法,却迟迟找不到对策,令他的眉越蹙越紧,如层层阴云深锁。
杨隐和秋雅都不时透过后视镜观察余竞冬的神情,希望他能突然冒出一个好主意来,将他们带出重围。
秋雅更是觉得心情沉重,这是自竞豪成立以来,碰到的最棘手的问题。它不同于其他各类争斗或资金问题,而是直接关系到竞豪未来能不能再被市场接受。他们可以跟许多项目公司一样,无视投诉,用各种关系将问题暗暗地以金钱方式解决。但这必将形成恶性循环,也不利于竞豪朝大型开发集团迈进。
担忧着竞豪前景的秋雅,因“金钱”俩字,突然在脑海里闪出一个主意,不由自主地喊:“啊!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