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当然,她也因为沈蕴秋的美貌笼络了许世辉,使得孙庭凯的老婆在弟弟的美言下,有日子没有针对她。
面对沈蕴秋,谭红梅经常是矛盾的,此刻也是如此。她既为沈蕴秋的病而内疚,但又不愿意自己的弟弟有事。想了半天,她才开口对余竞冬道:“真是没想到,她会在那么些年后再次因为当时的伤发病!要说,这都是耀祖的错。但他也因此受到了惩罚,他跟我一样,都希望蕴秋能生活得好好的。”
余竞冬冷哼一声道:“红梅,有些事呢?不必明说。蕴秋凡事都往好的地方想,所以不会去怀疑什么?但我却不认为当初的事有这么简单。基于朋友的立场,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
谭红梅的脸一瞬间阴沉下来,闷闷地道:“你怀疑什么?有什么值得你怀疑?!竞冬,那次的抢劫,如果没有蕴秋,城投会蒙受很大的损失!我感激她还来不及。当然,事有凑巧,耀祖正好是我弟弟。从私人角度来讲,我当然希望自己的弟弟没事,但我也没对他有任何偏袒。在和你的竞豪合作前,我自始至终都没告诉过蕴秋,耀祖是我的弟弟,就是希望她不要有负担。这些难道在你看来,都是有问题的吗?”
余竞冬轻笑道:“我是善意的提醒,你若觉得不能接受,我便再不说。但是我希望你能记住朋友的忠告,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谭红梅审视地看着余竞冬,想从他的脸上瞧出哪怕一丝端倪,看看他究竟知道些什么?令他如此肯定自己的判断。然而,余竞冬只是平静地回望他,没有一点的情绪泄露可供谭红梅捕捉。在一番徒然无功的观察后,谭红梅放弃了,她催促李耀祖:“走,我们进去看蕴秋。”
李耀祖瞪了余竞冬一眼,跟在谭红梅身后进入沈蕴秋的病房。
沈蕴秋正斜躺在床上,由史芳芳在喂药。见到谭红梅和李耀祖进来,高兴地朝他们点头微笑。她此时的精神已比早上好了很多,眼睛也有了些神彩。
谭红梅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说:“蕴秋,真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给你带来这种痛苦。真是对不住啊!”
沈蕴秋道:“大姐,你说什么呀!这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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