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端起伴郎伴娘递来的甜汤,斯文地喝下一口,然后说着“好甜”;再目送他们从客厅离开迈向大门口的婚车。幸福,似乎就这样在每个人脸上存在。
袁沁蓝小心地将及地的婚纱拎起些,沈蕴秋在她身后替她拾起裙摆,她极其小心地迈着细索的脚步走下台阶,头微微地昂着,手轻轻地挽在杨隐的臂弯里,犹如一只骄傲的孔雀。眼神透过院子的铁栅栏,落到墙根边一溜排开的婚车上,心里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动,不知道这样的幸福是本就拥有的,还是不经意间偷偷得来。
新婚的车队在冬日的暖阳里开向幽兰湖,他们像这城市里每一对结婚的新人一样,在那里像演员一般演绎着一场穿着婚纱、礼服的爱情剧,影楼的摄影师卖力地既当导演又当摄像。沈蕴秋与余飞这对伴郎、伴娘,随在一侧,不时地帮他们整理一下衣物。这是一种奇怪的状态,奇怪到沈蕴秋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爱过杨隐,怎么可以这样镇静地看他娶妻,又怎么可以这样理智地任袁沁蓝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地展示幸福。
摄像结束,车队又鱼贯开往饭店,在那里照例还有一场婚宴在等着他们。
一对新人在伴郎、伴娘的陪伴下,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迎接每一个来参加他们婚礼的人,接受他们的祝福,也很有风度地展示着他们的甜蜜。
客人们像参加以往任何一个婚礼一样,坐在那里,互相间对新人开始品头论足,交流着各自的看法。偶尔也有人会说,伴郎、伴娘未免严肃了点,便又一笑带过。
袁沁蓝凌晨四点不到就醒了,妊娠反应折磨得她从起床到现在,粒米未进,客人还没有到齐,她却已有点站立不稳。
余飞借帮客人点烟的时机,站到袁沁蓝的后侧,将一侧肩膀不显声色地抵着她的背。杨隐恍然未觉,依旧礼貌地与客人打着招呼,递上手中的烟。
人声鼎沸的时候,婚宴在结婚进行曲中开场,热热闹闹的仪式后又是照例的一桌桌敬酒。杨隐的酒杯始终在手上,倒进去的酒又总是被他喝得一滴不剩;余飞在他身后木然地帮他倒酒,眼神却不时地注意到袁沁蓝越来越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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