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将她拉到身边,搂着她的腰说:“最近烦心事太多,趁天好,和蕴秋出来散散心。没想到会被你们撞上。”
徐峰笑着走过来,拉起沈蕴秋的手,与余竞冬打趣:“是不是觉得我们妨碍你们了啊?早知道,我当作没看见。也省得你一幅意犹未尽的样子。”她的话音一落,其他几人都哈哈大笑起来,齐市长指着余竞冬道:“竞冬这下完了,有得被你嫂子批驳了。哈哈哈……”沈蕴秋窘得恨不能立马挖个洞钻下去,只得不停甩着徐峰的手说:“徐行长,你可不兴这么取笑我们。”
徐峰笑得高兴,拍着沈蕴秋的手说:“瞧你这话,我哪是笑你们呢?是替你们高兴。从认识竞冬到现在,几时见他喜欢过哪个女孩子啊?老齐啊!这下好了,说不定哪天我们就有喜酒喝了!”
被徐峰这一说,沈蕴秋更是又羞又急,手脚都不安起来。好在,方华看出了沈蕴秋的窘迫,笑着说:“徐大姐,我这老同学脸皮可薄着呐,再说怕是要逃了。我看,我们也不要站在这儿了,还是去湖边吧。”他一说,大家立即都响应起来,总算放过了余、沈二人。于是,六个人说说笑笑地走到了湖边。
幽兰湖的东侧辟了垂钓区域,沿湖散落着供钓鱼爱好者垂钓时坐的椅子,每四把椅子边上有把休闲伞,伞插在下面的一张圆桌中间,既满足人们垂钓的需要,也提供了聊天、活动的空间。方华早在来前就订好了桌子和位子,只是突然多了余竞冬他们,又催着老板添椅子。
女人们在圆桌边坐下来,亲亲热热地嗑着瓜子、聊着天。
三个男人拿了渔具到湖边装饵垂钩,又坐下等鱼儿上钩,烟来烟往地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聊着聊着,不可避免地说到了齐市长节后的上任,齐市长叹口气道:“任重而道远呐。希望可以不负领导的厚望,在振兴g市经济发展的同时,让各项职能管理都能真正走上规范化道路,需要上下齐心努力啊。”
方华立刻符合道:“那是。上下齐心,才能团结奋进。”
余竞冬吸了口烟也说:“我是商人,能为g市做的恐怕只能是促进经济发展了。”齐市长和方华听了都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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