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常常发生出人意料的事情,只见莫秋柏凑到陈小二身边,低声说道:“盟主猜的不错,而且和朱明会一同前來的,还有圣京市文家的人!”
“文家,文言智!”刚听到莫秋柏的话,陈小二的脑海中便浮现出“文言智”三个字,同时脑子中也呈现出,一个坐在轮椅微笑的年轻人形象,对于文言智,陈小二可谓是记忆犹新。
“他们一行一共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的陈小二接着问道。
这次莫秋柏倒是有些奇怪的说道:“只有一男一女两个人而已!”
“那都带了什么贺礼!”陈小二皱着眉头又问道,同时心道:也就是说一家只派了一个代表前來,看样子并不像是來捣乱的。
接着莫秋柏打电话问了一下之后,才回答道:“盟主,看起來有些奇怪,文家并沒有带任何的贺礼,只是和负责人要求,说是和盟主您面谈!”
“那朱明会呢?”
“朱明会派人送來的贺礼很简单,只有一副朱玉人亲笔題写的百年好合四个大字!”莫秋柏冷笑着说道,在他看來朱玉人送的贺礼,用“简单”二字來形容已经是高抬朱明会了。
倘若不是朱明会和青衣盟现在的敌友形势不明,倘若不是青衣盟还沒到对朱明会开战的时间,否则的话仅凭朱玉人送的贺礼,青衣盟就有借口对朱明会开战,朱明会送的贺礼,青衣盟完全可以以为朱明会是在挑衅。
但对于这些陈小二倒是沒有多想,他直接说道:“那副字送到我的房中,然后好好招待朱明会派來的那人,至于文家的人……”
“盟主,文家乃是圣京市五大家族之一,属下认为还是见见的好,就算不能与之成为朋友,也绝不可与之交恶,否则的话一旦将來与朱明会开战,文家很有可能成为我青衣盟的后顾之忧!”莫秋柏慢慢的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这些道理陈小二不是不明白,不过他还有更深更多的考虑,要知道文言智是王靖国的儿子,可偏偏他姓文,并且还是文家的家主,通过前些时候与文言智之间的短暂接触,陈小二发现其人是一个胸怀大志之人。
陈小二真正担心的是,文言智与其父王靖国是否是站在同一阵线的人,是的话一切好说,倘若不是的话陈小二就该好好计划一下攻打朱明会的事情了,他可不希望在和王家交好的同时,又得罪另一个五大家族之一。
最终陈小二重重的点点头,说道:“你说的不错,还是和文家使者见一面的好,不管他有什么目的,只要见一面,一切都可以弄清楚,到时候是敌是友、是忠是奸,便可以一目了然!”
“那,属下马上就去安排!”莫秋柏问道。
“记住,我只见文家使者一人,至于其他人,我是一概不见的!”陈小二沉声说道,待莫秋柏领命退下之后,他才将桌上的地图重新拿在手中,然后狠狠的撕成了碎末,很多时候,计划比不上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