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姗两位可谓是差之千里的,两个毫不相同的概念,不过这丝毫不妨碍两个人之间的交流。
陈小二呵呵一笑,大声的说道:“当然是真的,这种事情我还能骗你不成!”
陈小二的话音刚落,躺在病床上面楼羞涩的陈羽姗已经坐起來,再次投入了陈小二的怀抱中,并且将螓首埋在陈小二的胸膛,听着他那“时有时无”但强力无比的心跳声,一种幸福的感觉渐渐在陈羽姗心底滋生。
这种感觉陈小二也同样在享受着,不过他对此的理解却是一知半解,他只知道在将陈羽姗拥入怀中的同时,自己的脑海中不仅想着陈羽姗,而想着现如今仍旧不知所踪的周媚以及她腹中的骨肉。
于是陈小二生出了一种对周媚的愧疚感,要知道青衣盟虽然在天海市可算称得上权势滔天,但是一旦出了天海市,甚至于到了省外,青衣盟的影响力便是微乎其微了,故而尽管陈小二废了很大的力气,也只能保证周媚并不在天海市。
至于周媚在什么地方,是否活着,就算活着过得好不好,陈小二都一无所知,在这种情况下,每当陈小二想起周媚或者相关的事情,他的心情总会变得特别差,更会产生一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无奈感觉。
每当这时侯陈小二反而特别希望,青衣盟能早日和朱明会开战,因为如此一來,一旦战胜朱明会,青衣盟的影响力就不再局限于一个小小的天海市,到时候青衣盟就能放眼于整个北方黑道,甚至于全国黑道。
可以说寻找周媚的行踪,也是陈小二想要打败朱明会的动作之一,周媚在陈小二心中的分量,绝不下于青衣盟。
为了减少对周媚的思念,于是陈小二轻轻的将陈羽姗推出自己的怀抱,他轻声问着:“羽姗,你怎么搞得,怎么会忽然生病住院呢?”
“放心吧天放,我的身体沒什么大碍,可能是这几天工作的太晚,累着了,身体有些承受不住吧!”陈羽姗慌忙解释着。
看着陈羽姗那慌乱的眼神,陈小二敏感的察觉出其中可能有别的事情,于是他问道:“羽姗,工作是怎么也做不完的,以后还是要多多注意身体啊!不要太拼命才好!”
“陈天放,你难道就不问问羽姗究竟为了谁,而这么辛苦吗?”就在陈羽姗想着该如何,更好的进行自己的计划时,独孤紫凝忽然开门而入,并且当众说出了这么一番话來。
陈小二当即便愣住了,他疑惑的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紫凝,不要说了……”陈羽姗适时的插口阻止道。
当陈小二正准备刨根问底的时候,夜千雪已经带着院长以及院长身后的,五六名医院的工作人员,走进了病房,看到这种情况之后,陈小二只能暂时放下心中的疑惑,对站在众人之前的院长说道:“我的身份想必千雪已经告诉你了,我对你只要一个要求,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将陈羽姗治好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