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人物,就连那七色姐妹,恐怕也不敢稍逆其意,甚至连盟主自己,也会对其礼让三分!”
“竟然能有这种事情?”徐立功颇为不相信的说道。
不过莫秋柏却是说道:“你根本不了解我们的盟主,他可是一个真正的性情中人,一旦信任一个人,就会倾心相交,托付于重任,之前在青衣盟一手遮天的刘东胜,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只不过可惜的是,盟主所托非人罢了!”
“在刘东胜背叛之后,盟主也深觉自己太过轻易的相信别人,所以尽管后来的林氏姐弟,受到了盟主的重用和信任,但却没有达到刘东胜的那种地步,就连你我恐怕,也不能尽得盟主的信任啊!”莫秋柏叹息道。
徐立功问道:“盟主他只因为这一人,而否定了所有人,岂不是对其他人太过不公平了?”
“当时盟主年幼,刚刚涉世不久,不过那种时候遭受到的一些事情,才会影响今后的一生,其实,我们也应该感谢刘东胜才对……”说到这里,莫秋柏忽然笑出声来。
徐立功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因为刘东胜的叛乱,我莫秋柏也不会有展露头脚的机会,自然也不可能,为盟主定下北上攻打朱明会的计划,而你却仍是朱明会中,一个小小分舵的副舵主,说不定你我两人,会终其一生不得所用,郁郁而终呢!”莫秋柏轻笑着说道。
徐立功也同样咧嘴一笑,说道:“可是,你说了这么多,关林堂主什么事情啊?”
“那是因为,在盟主的心目中,林堂主是当时接替刘东胜的最佳人选,更何况在盟主失利的情况下,也是林氏姐弟陪在盟主的身体,助其度过难关的,盟主对林氏姐弟的情谊,不是我们可以想象,和与之相比的!”莫秋柏的话中,不难听出一丝羡慕的意味。
不仅莫秋柏羡慕,就连徐立功也羡慕不已,林氏姐弟遇到了陈小二,可以说是两人一生中,最大的贵人,不过徐立功仍旧是问道:“莫堂主刚才说最佳人选?敢问莫堂主,阁下那时在青衣盟就任何职?”
“无名小卒一名而已!”莫秋柏自嘲说道。
经过莫秋柏的叙述之后,徐立功多少可以,懂点陈小二的心事,他之所以重用林立,并不是因为他的才能,而且因为整个青衣盟中,就数林立跟随陈小二的时间最长,也最得陈小二的信任,在陈小二这人用人,以信任为首要考虑条件的前提下,林立怎么可能会,不受到重用呢?徐立功和莫秋柏两人屈居林立之下,也只能归咎于,没有早点和陈小二相识了。
“莫堂主对盟主的心事,如此的明白,可为何还是得不到,盟主的信任呢?”两人沉默走了一段路程后,徐立功忽然问道。
莫秋柏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许久之后才说道:“古之以来就有功高盖主的说法,更何况还是我这种,熟知主上心事的人,不被盟主猜忌,并且委以重任已经是大幸,哪还敢有其他奢望的请求呢?”
望着莫秋柏略显有些苍老的背影,徐立功忽然感到一丝凉意,从自己的脚底板,直升到自己的心胸深处,他忽然产生了这样一种想法:陈小二之所以让没有本事的林立,其职位在有本事的徐立功和莫秋柏之上,会不会就是为了防备“功高盖主”这一可能呢?
正所谓“君疑臣,则臣必死”,古往今来的前车之鉴不胜枚举,徐立功暗暗决定:从今之后对林立的态度,一定要恭恭敬敬,不要有丝毫的怠慢,因为徐立功已经明白过来,林立就如同下属之中,陈小二的代言人,对林立不恭敬,实际上就是看陈小二不顺眼。
不管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看老板不顺眼的员工,永远都不会有好下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