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配自己身为管家的身份和地位,该出头时便出头,想当管家你不愁。
果然是亡命徒,宁死也不招。
对付宁死不招的犯人,通常都是大刑伺候,不过,这里是刘府的府宅不是巡抚衙门,现搬大刑的器具难免不赶趟了。
死到临头,给脸不要脸,见几个刺客嘴硬,宋二虎实在是忍不住了,朝宅兵们递了个眼色。心领其意的宅兵们,冲上前,挽起袖子,抡圆了胳膊,朝着那一张张邪恶的面孔便是一通打,足足删了三十多个耳光子,打得几个黑衣刺客口吐鲜血,同时也吐出了十几颗白牙来。
若不是其中一个实在是扛不住揍,大喊“我招”,恐怕这耳光子不知要打多少个才能停。
刘铭祺一脸的阴笑,故意‘和蔼可亲‘的道:“停,停,停,早说不就不打了吗?下手也忒重了,这牙都打掉了,以后吃饭都成问题。说吧!说了就不打了。”
此时,几个黑衣刺客的心里倒有几分‘虎’落平阳被’‘犬‘‘欺的亲身感受,好歹自己也是坐过牢的,杀过人的主,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被人打的这么惨,一口吃嘛嘛香的大钢牙,被打得没剩几颗了。
刚才那个禁不住揍的刺客伏地磕了几个响头,哀道:“巡抚大人饶命,小人该死,悔不该收人钱财,昧着良心来刺杀巡抚大人。”
刘铭祺点点头,安慰道:“知道错了就是好同志吗?说吧!如实说来。”
那刺客伏地禀道:“启禀巡抚大人,我们是王鹏林派来刺杀巡抚大人的。小人不敢撒谎,句句实言。”
刘铭祺心中一振,暗自诧异道:“王鹏林?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这小子他娘的居然跟我玩这一套。”
张管家上前一步,在刘铭祺耳边不解地问道:“老爷,那王鹏林乃是巽字营参将,无缘无故为何加害老爷呢?”
刘铭祺一挥衣袖,冷笑道:“哼,还不是因收缴库银的事,这小子不但不按时交还库银,居然敢对本府下这么狠的手,明目张胆地跟本府作对。”
一旁的宋二虎怒步上前,朗声道:“管他娘的什么参将还大酱,他既然对我兄弟不敬,老子就取他狗命来,贤弟稍等片刻,为兄去去就回。”
宋二虎是什么人,塞外匪王啊!一身绝世的武功无人能敌,要想杀死王鹏林之流,那还不跟碾死个蚂蚁这么简单。
“慢!宋大哥留步。”刘铭祺连忙阻止道。转身阴着脸解释道:“王鹏林无非是冯天培院子里的一条狗,不足以让本府为了这条到处咬人的疯狗而大动干戈,等本府收拾完老奸巨猾的冯天培,回过头去再去收拾他。”
刘铭祺当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以天下之大善为百姓而善,以天下之大恶来对付小人之恶,他岂能放过暗箭伤人的真小人王鹏林。
听刘铭祺一席话,宋二虎强压下心头上的怒气,转回身,道:“贤弟,这几个刺客将如何处置?”
刘铭祺叹了口气,正色道:“天作孽犹可活,人作孽,不可活,尔等刺杀本府,本是罪大恶疾,死有余辜。就怪不得本府对你们不客气啦!不过嘛!这位敢于承认错误的刺客同志表现的很好,暂且留他一命,让他回去给王鹏林带个话,就说欢迎他随时派人来刺杀本府,有什么手段尽快如数使出来,本府等着他。至于其他几位表现不好的刺客同志嘛,拖出去,枪毙!”
话音刚落,那几个闭口不言愣冒充大瓣蒜的刺客们,这回倒是真的怕了,哇的几声狼嚎,连声求饶,拼命地用脑袋撞击地球,希望能以这种感天动地的方式求得巡抚大人的同情,放他们一条生路。
然而为时已晚,机会都是把握在自己的手里的,给他们生的机会他们却不知道珍惜,当机会不在重来的时候,他们才后悔莫急,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若是能再重来一次的话,他们愿意大声地喊出那句话:“我招。”如果说能饶他们不死的话,他们更想说的那句话是:我真的真的真的愿意全招。
宅兵们虎啸般地应了一声,连推戴桑地将刺客们拖出院外,“砰砰砰”连发数枪,结束了他们的生命,随后连夜将尸体运出城外掩埋。
刘府内又一次的恢复了之前的安详与宁静,微微的自然风依旧吹拂着,依旧让人感到凉爽舒适。一场刺杀风波平息过后,光从表面上看,足以说明敌对势力已经蠢蠢欲动,更大的较量也将陆续登场。刘铭祺做好准备了吗?当然,对于一个拥有现代智慧和狡猾心理的穿越者来说。早已嗅到了自己危险的处境和敌对势力的威胁。心中开始暗中盘算起了主意,对付冯天培一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