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一套了!”
张管家一看出岔子了,忙笑嘻嘻地上前打圆场道:“都是小人的错,为图方便,所以才,总兵大人恕罪,小人下次再也不敢了!”
还是张管家机灵,既不得罪总兵大人,又能替主承担责任,一旁的刘铭祺借着老奴端茶送水的机会稳定了心神,暗自欢喜。
身为总兵当然不好与其府上的管家计较太多,袖一挥,道:“算了,下不为例!”张管家应了一声,忙退到刘铭祺的身后,垂首而立。
王总兵端起青瓷雕花沿边的茶碗,慢条斯理的呷了口茶,放下杯子,直言不讳地问道:“但不知巡抚大人亲自登门有何贵干呢?”
刘铭祺毕恭毕敬地道:“下官今日闲來无事,特意登府打扰,为的是与总兵大人聊聊家常而已!”
王总兵目光深邃,深不见底,探身凝目道:“老夫看,不只是聊聊家常这么简单吧!”
刘铭祺微微一笑,又道:“再则就是顺便來探望总兵大人的身子骨恢复的如何!”
王总兵随后哈哈大笑,道:“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老夫这里虽不是宝殿,但巡抚大人百忙之躯,不会只为了喝茶聊天,探望老夫病体而來的吧!老夫若是猜的**不离十的话,巡抚大人是不是亲自登门找老夫催要库银來了!”
闻听王总兵直截了当地地点中要害,刘铭祺轻轻地点点头,只能默认。
王总兵收敛笑容,面色渐渐地凝重起來,接着长长地吁了一口,叹道:“充盈库银,惩治贪吏,得益于天下百姓,稳固大清江山社稷,乃是利国利民的大事,只可叹老夫让你为难了!”
对王总兵极为恭敬的刘铭祺拱了拱手,直言道:“想必大人确有苦衷,铭祺怎敢冒犯,宁可弃官,也不会对总兵大人不敬!”人不能做过河拆桥的勾当,刘铭祺所言,正是出于一种报恩的情怀,而不忍当面揭示王总兵借用库银之事。
王总兵心头一热,当初亲手栽培起來的贤才良将,毅然放弃功名,舍生取义的做法,心中又感动又欣慰得很,转念一想,王总兵又黯然惭愧起來,人家刘铭祺为国为民,自己却为私为己,想到这,神情一紧,正色道:“你身为巡抚,能思国忧民,秉公执法,本该大义灭亲,天经地义,老夫并无责怪你之意!”
接着,王总兵脸色难看,声音抖颤,愤怒道:“说來说去,这全都是我那大逆不道的儿子王楚干出來的败坏门风之事,在老夫养病期间,便私自以老夫的名义偷借库银三十万两,令选良地,大建符宅,老夫自知愧对列祖列宗,愧对皇帝的圣恩,愧对黎民百姓,自知罪孽深重呀,唯有遣散家奴,变卖家产,再将府宅充公,以此偿还库银,择日老夫便搬出府宅,绝不能拖巡抚大人的后腿!”
闻听过后,刘铭祺一惊,随口问道:“总兵大人搬往何处呢?”
王总兵黯然道:“老夫只带上三室妻妾与几个贴身的老奴,找个能落脚的地便可!”
一席话,令刘铭祺对这位南征北战的将帅更为的尊敬,王总兵是何等声望地位权势的身份啊!让其遣散家奴,变卖家产,搬出府宅,和平常百姓家窝居于四合大院之中,那岂不是比那流落街头的无名乞丐还惨。
刘铭祺忙起身深施一礼,怅然道:“王总兵一番舍生取义的肺腑之言,让铭祺感触颇深,大人对我有恩在先,未能酬报,怎忍目睹总兵大人栖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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