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载的清清楚楚。
只见心事重重的刘铭祺倚坐在桌旁,时而侧着头详读,时而心不在焉地暗自思量:“康乾盛世时期,康襄城是久负盛名的塞外名城,经济发达,商通海外,地产富饶,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富足。当时,连好多关里的生意人也会拖家带口地搬到康襄城居住。历史终究是历史,繁荣的鼎盛时期早已随着历史的车轮成为过去,而今的康襄城连年灾害,连年战乱,百姓度日如年!要想恢复到康乾盛世时的繁荣鼎盛,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葛尔泰啊葛尔泰!你硬是把治理康襄城这个烂摊子交给我,说什么重用之类的话,摆明是累死人不偿命嘛。”好在刘铭祺在后世的时候,也曾经在英国知名的剑桥大学主攻过一些关于城市建设的学科,对恢复康襄城的经济还是有些把握和信心的。
见刘铭祺在桌边暗暗发呆,秀娘怎敢随意打扰。便一个人从炕角的柜子里寻出她一直舍不得穿的单薄透体的纱料睡袍,悄悄地换穿在身上,女为锐己者容,当然要好好把自己打扮的更加漂亮迷人些喽。本来就长得娇俏、身段诱人的秀娘,穿上那身贴身柔软曼妙撩人的纱料睡袍,更衬出她跌宕起伏的腰臀轮廓,要多迷人有多迷人,要多性感有多性感!只可惜此时的刘铭祺只顾着在那暗骂葛尔泰了,错失了一睹良辰美景绝代佳人的欣赏。
秀娘不再是当初那个不懂男女之欢的懵懂女孩,自从与刘铭祺有过肌肤之亲的那一夜后,该懂得都懂了,该会的也都会了。眼下正是新婚燕尔的佳期,一年半载没与相公再此有过,不觉春心烘动,华池荡漾……
秀娘温柔地看着刘铭祺的背影,心知老爷官身不由己,公务繁忙,有心唤老爷早点上炕休息,却又腼腆地羞于说出口,毕竟自己还是个未满十六岁的矜持女子,这种事怎能轻易说出,若是被老爷把自己当成了**可就不好了。
喝了秀娘给自己沏的苦茶后,精神头十足,琢磨起事情来,倦意皆无,思路活跃,完全忘了家中那位美娇娘的感受。男人啊!总是以自己的需求为上,根本考虑不到别人独自苦等半年之久、夜夜孤影难眠的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
见刘铭祺久久未曾动弹,秀娘叹了口气,越来越搞不懂风流倜傥的老爷,今晚却跟个木头似的,只顾自己在一旁发呆发傻,完全把自己丢在一边。转而开始琢磨怎么样打破僵局才好呢?……想到此,秀娘轻手轻脚地从炕上滑下,提上鞋子,朝外房走去。没一会儿,便小心翼翼地提着一壶热水过来,不慌不忙地揭开案桌上的茶杯盖,添了一点热水。
秀娘轻声道:“老爷,喝茶!”
刘铭祺仍在苦苦思考治理康襄城的万全之策,头也没顾得上抬一下,便道:“嗯,放在哪吧!”
“嗯!”秀娘乖乖地答应一声,转身将热壶送回外房。
过了一阵,刘铭祺略感有些口渴,刚欲伸手找茶,却忽然间发现茶杯顷刻间落入手中,抬头一看,大吃一惊,原来是秀娘手捧着茶杯,一直没有离开。
“你……你,?”
“老爷,夜里凉,茶容易冷,秀娘捧在手里才会保温些!”一旁的秀娘穿着单薄,浑身有些不自主地打颤。
此话听后,刘铭祺心中一蒙,这才发现夜已深,自己还在这装废寝忘食状,实在可笑。刘铭祺接过茶杯,心知自己不该冷落秀娘,顾及面子,不好当面道歉,当即转移话题道:“哼!都是那个葛尔泰不是个东西,死乞白赖地非要老爷我接下这些破事,来来来,相公指给你看,这些无缘无故压在百姓身上的重赋,哪一样不是……
刘铭祺边数落边伸手这么一拉,不知是力量用的大了点,还是秀娘冰冷麻木的身子失去了控制,身子向前一倾,扭身一转,然如仙女旋盘般斜倒在他的怀里,两瓣凉哇哇的小屁股正巧落在了刘铭祺的两腿之间,这若是放在以前,秀娘肯定是紧张的浑身发抖不可,然而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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