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英武之气的侠士便是赫赫有名的宋头领喽?”
伸手不打笑脸人,刘铭祺有礼有节,面无敌意,一副谦谦君子般的模样。并非给人一种逞强斗狠的感觉,让宋二虎也多少放下几分敌意。
宋二虎冷哼了一声,默认了自己的身份,然后以试探性口气地威胁道:“闻名不如见面,大清朝居然也有像你这般胆识的将帅,可不多见呐!不过,你身为一军之帅竟敢抛头露面,孤身前来,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他眼下也不知道刘铭祺的水有多深,一时还不敢胡来。
刘铭祺听后,淡淡一笑,不急不慢地说道:“怕!当然怕,有谁不怕死呢?但是,古往今来,素有两军交战不杀使者之说,听闻宋头领也算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侠义之士,自然不会做出狗盗鼠窃之事?所以冒然前来,规劝宋头领能收回造反之心,放下武器,归降大清,我可保宋头领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宋头领意下如何呀?”虽然嘴上说的漂亮,可实际上心里也没底,宋二虎的人品怎么样?只有天知道,要是他真的是位侠义之士,倒也罢了,若要他不是?那只有听天由命,极有可能做了他的刀下之鬼。但为了不再目睹血肉横飞、生灵涂炭、军匪惨斗的场景,刘铭祺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冒死前去招安。
宋二虎一阵冷笑,狠咬钢牙,啐道:“呸,你少给我扣高帽子。老子才不与你们这群朝廷的狗官同流合污呢?想让我归降大清,你得先问问我胯下的这把偃月刀同意不同意?”宋二虎边说边从马鞍桥得胜勾上摘下百十来斤中的偃月刀,往胸前一横,欲杀之而后快。
刘铭祺见宋二虎怒发冲冠的样子,心里不惧那是假的,梁山好汉的后代,那可不是泥捏的,那百十来斤中的偃月刀更不是纸糊的。刘铭祺不禁打了个寒战,随后强装笑颜道。“哎呀!宋头领若是想杀我,也不必这么急吗?先容我把话说完,再动手也不迟嘛?”
“讲!”宋二虎犹豫了一下,硬生生地从嘴里蹦出一个字来,恍如炸雷一般。
刘铭祺稳了稳神儿,又苦口婆心地边赞边劝道:“说实话,凭宋头领一身不凡的武艺,你何必执意要做山贼草寇、造反于朝廷呢?虽然大清朝国力衰微,民不聊生。但并非当今皇帝暴政于民所造成的,而是吏治腐败,宦官专权,国无贤臣良将,奸佞之徒横行所致。宋头领为民请命举兵造反,欲要推翻大清帝国几百年的夯实霸业,恐怕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取灭亡。而反受其害,反受其苦的仍是黎民百姓呀!一个国家自有一个国家的定数和运脉,宋头领不可逆道而行,逆天而为,殃及无辜的百姓啊!你若是真的为了你兄弟们的前途着想,理应立即将其就地解散,不要再使其误入歧途了。”
刘铭祺满腹的诚恳之念,句句实话实讲,转身抬手指了指身后烁烁金光的城楼,又道:“你看,本官已经在城头上为宋头领的弟兄们准备了足够的金银,只要你点头同意,遣散你手下万余众的兄弟,本官便立即将此金银分发给你的兄弟们,让他们自谋前程,自谋出路,安居乐业。我担保朝廷决不会追究任何人的造反叛国之罪,并且本官还可保举宋头领为副将,以作国之栋梁。”
宋二虎听后,仰头大笑不休,语气轻蔑道:“哈哈……原来你是来当说客的,想说服我投降,门都没有,我才不稀罕什么狗屁副将呢!不过金子吗?等我攻下城后,自然会分发给兄弟们,总兵大人就不用替我操心了。”这宋二虎纯属四季豆的――油盐不进,任凭刘铭祺磨破了嘴皮子,初志不渝,毫无丝毫投城之意。宋二虎虎视眈眈的眼神中渐渐浮现出阴森邪恶的气息,暗露杀机,更让刘铭祺有一种不详之感。
刘铭祺听宋二虎强硬的语气后,不禁大失所望,心头又气又恼:一片好心都被当成驴肝肺了!宋二虎却没有半点退步,根本不买他的账。
刘铭祺压下心头怒气,又耐心地劝道:“曾听闻宋头领的祖上乃是鼎鼎大名的梁山好汉宋江是也,想当初他不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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