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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美女与赌徒(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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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数比庄家大,那庄家就要赔闲家所下注之钱,赔律是下注一百两银子就赔一百两银子,1比1的赔律。

    玩法也非常简单,先掷骰确定点数依次摸牌和打牌。打牌时打不起时则将牌翻过来垫牌,不让对方知道是什么牌。对子最大,从至尊宝,天牌对,地牌对一直到杂五对,然后是两个特殊组合:天牌和任一张8点牌组合成天杠,共有三个组合;地牌和任一张8点牌组合成地杠,同样共有三个组和。不成组合的牌,便以两张牌相加的个位数来定胜负,最大是九,最小是零,也就是瘪十。

    因为参赌外围的人很多,所以发牌时,都会有赌馆的人用专门制作的一支两丈长的长铲子将牌递送到几位闲家的面前。后面的跟赌的赌徒们,也不管牌好牌坏,蜂拥而至,闭着眼睛跟着压,熙熙攘攘的乱成一锅粥。一般闲家是不会将底牌亮给外围的人看的,一是怕对方有眼线,另一面也是防止身后的人泄漏天机。

    刘铭祺看了一阵,很快就摸清了赌场上的局势,一家赢二家和,只有坐在北面的一个主输得厉害,同样,他的身后也是冷冷清清,跟赌的人大部分集中在东面。

    更重要的是刘铭祺敏锐地观察到每人抓到大牌时,隐藏在亢奋心理背后所留下的蛛丝马迹:东面坐着的阔爷,(也是刘铭祺进来后叫嚷压赌最欢的那位)额头比较突出,耳朵和嘴非常大,鼻子却很小,长得跟神农架的野人似的,就差长一身的长毛了,要不真的跟野人一副嘴脸了。他乃是康襄城的盐商张万三,也是今天的大赢家,每次见他抓到大牌后,都会下意识的曲一曲他的瘪鼻子,像只猎犬似的。

    坐在赌桌南面的阔爷,瘦小枯干,贼眉鼠眼,眼珠子转来转去,东瞧瞧西看看,精的跟猴子似的,盯着张万三桌面上的筹码,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他也是康襄城赫赫有名的主,做绸缎生意的何不干。

    坐在赌桌西面的阔爷,大号叫史有财,板着一张冷漠的长脸,半天不见他笑一下,只是冷僵僵地坐在桌前,那言谈举止的速度慢的跟千年僵尸有的一拼,嘴里叼着烟斗,时不时地抽上一口,越看越觉得脊背发冷,瘆得慌。此人是做棺材生意的,他铺子里的棺材那是相当地多,什么金棺材,银棺材,实木棺材,水晶棺材……无论是什么料制成的棺材,只要你想要,出得起钱,保证满足你。史有财若是抓到大牌时,很难看出他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再会掩饰的人也会不经意间露出马脚,只要稍微露出些破绽,便会被慧眼识珠的刘铭祺所察觉。史有财的破绽就是抓到大牌后,接着就会慢吞吞地吸口大烟,提提精神。

    坐在赌桌北面的那位阔爷就别提了,年龄比其他三位年轻些,此人叫赵增寿,也是康襄城巡抚赵度之子,官宦豪门子弟,吃喝玩乐,嫖女人,他最在行。刘铭祺站在赌桌前少说也有半个时辰,就没见他赢过一次,输的那叫一个惨。此人肚大腰圆,满脸肥肉,目光猥琐,右眼角长有一颗大大的黑痣,像是一只黑头苍蝇趴在上面一般,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平时很难见这几位阔爷到赌馆来,他们专门有供自己豪赌的地方。今日赶巧了,四位阔爷都想感受一下在赌馆里聚赌的热闹场面,正好被刘铭祺遇上。

    刘铭祺胸有成竹地在赌场里见缝插针,跟赌的水平也发挥的的淋漓尽致,正如他所料到的,很容易便能猜到哪家的牌大,哪家的牌小,趁机取巧,大下赌注,赢得是不亦乐乎,算下来,少说也赢了二百来两的银子。平生头一次体会到跟赌赢钱的滋味,也是蛮爽的嘛,哈哈……

    正在此时,官宦子弟赵增寿手里的筹码也输的快光了,脸部的肌肉扭曲的都快成变形金刚了。虽然他是康襄城巡抚的儿子,不过赌场无父子,管你是谁?输了就得给银子,天经地义。

    赌场无父子,不过,官场上可是有父子的,眼见着赵增寿一脸铁青的样子,越来越难看,几个奸商互相递了个眼神,彼此心中各自有数。

    张万三皱了皱鼻子,呵呵一笑,慷慨说道:“赵公子,是不是手里的银子不够啦!要不我借给公子些筹码,先救救急?”说完,示意身边的随从将桌面上一半的筹码送了过去。

    随从恭恭敬敬地来到赵增寿的身旁,躬身放下一大摞筹码。

    赵增寿是真输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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