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果不其然,一道降罪圣旨,以意图造反之名,免了刘铭祺兵部尚书之职位,除处顶戴花翎,锁上镣铐,压入大牢,择日问斩。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突然得让人无法相信,当得知刘大老爷被傅全有和韩富宽诬陷造反罪、即将性命不保之后,秀娘整个人差点垮下来。强撑着将要崩溃的精神,赶到宫内求皇太后搭救刘铭祺,阻止傅全有的谋害。而令明珠格格没想到的是,皇太后并不在宫内,皇太后因紫云格格从刘府回来后,不知为何整日闷闷不乐,苦容愁面,颓废不堪,皇太后一时心疼,这才不顾年迈,亲自带着紫云到承德避暑山庄散心去了,还需三日才能回宫。
这下可把求助无望的秀娘急坏了,与众姐妹们以泪洗面,抱头痛哭。在刘铭祺的事先安排下,和张管家一起出了京城。
奸诈的傅全有就是瞧准了皇太后出京的有利时机,才敢下手对付刘铭祺这种有着皇亲国戚身份的人,他岂能大意。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趁着皇上,皇太后不在京城,而他又是代理皇上,根本没人能阻止了他除掉心头大患的刘铭祺,自当毫无顾忌。
刘铭祺被关押在顺天府的大牢里,负责看押刘铭祺的还是个熟人,谁呢?这位就是被刘铭祺误伤致死的王二麻子的亲堂哥,现任顺天府的治中王无常。
真所谓冤家路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辈子也没指望能为王二麻子报仇的王无常,此时的刘铭祺俨然从当初的代理皇上兵部尚书的位子一下子跌进牢笼为囚,他可解了大恨了恨不能当街放几挂鞭来庆贺一番。刘铭祺如今落在他的手里,更是凶多吉少,对于王无常来说正是有怨抱怨,有仇报仇的大好时机。
“哈哈……刘大人,没想到你也有今天,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你倒霉的这一天了,哈哈……”负责看管刘铭祺的王无常坐在他对面,足足笑了七八分钟,那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越看越想抽他。
刘铭祺靠在一根冰冷的石柱子上,身上被一圈圈地绑紧了数道绳索。离他不远处的另一根柱子上同样绑着的是葛尔泰,眼珠子瞪得多大,骂了小半天了还没消停,此事正喘着粗气歇息片刻,等缓过气来,接着骂,基本上是从傅全有祖宗十八代开始骂起,现在已经骂到第十五代了。
“小子,小心笑抽了咬到自己的舌头。看你哪德行,你娘没教过你,做人要厚道吗?有你小子哭的时候。”刘铭祺高傲地鄙视了王无常一眼,损得他鼻大眼小的没面子。见这小子装着一肚子的坏心眼,真后悔当初没能除掉他。
酸脸狗受不了别人的讽刺和嘲弄,稍微一点刺激便会让他记恨报复,王无常正是此类人种,只见他的脸霎时便阴了下来,脸部的肌肉也渐渐扭曲变形。起身拎起桌上一尺长的黑皮鞭子,咧了咧嘴哼道:“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兵部尚书吗?你以为老子现在还怕你不成,竟敢当面侮辱本官的人品。不过,本官是个贤官,为了避免人家说我公报私仇,本官给你一次机会,当着我的面,叫我三声爷爷,本官且饶你一回。”说完,王无常故意把手里的鞭子晃了晃,威胁着刘铭祺向他摇尾乞怜。
“呸,你也不洒泡尿照照,你是个什么东西,想骑在老子的头上,你还不够资格!”士可杀不可辱,刘铭祺一口唾沫吐在王无常的脸上,高声骂道。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刘铭祺拿出视死如归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宁肯站着死,也不肯跪着活。
王无常当即被刘铭祺骂得狗血喷头,连连退后几步,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星子,霎时堆满了怒气,狠道:“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老子的厉害!”
话音落地,王无常霍然举起手里的黑鞭子,“啪”的一声,猛地抽打在刘铭祺的身上。那拇指粗的黑鞭子内都是用钢丝拧成,而且还有无数个倒刺,一鞭子抽在身上,感觉胸前一阵钻心疼。
刘铭祺咬紧压根,连吭都没吭一声,不是他的骨头有多硬,是打心里不想在王无常这等小人面前示弱,疼死也是一条好汉,刘铭祺心一横,握紧拳头,死扛到底。
“小子,有种,老子看你能扛多久!”王无常心胸比较狭隘,再加上刘铭祺曾亲手打死过王二麻子,一直难以泄愤。今日趁刘铭祺成了囚犯之机,千载难逢的报仇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接连几鞭子抽在刘铭祺的身上,越打越解恨。
劈风挂血的几鞭子下来,打得刘铭祺身上的骨头如同散架,动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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