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不想老爷从此不幸福,如果那样的话,既是活着岂不是更加的痛苦。
想到这里,玉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徐徐吐出,让自己平静地去面对尴尬。想到此,玉儿在老爷的身上缓缓地滑下,在老爷的两腿只见,伸手抚起老爷那硬邦邦的神秘之物,很不自然地放进了她的樱桃小中之中,深深地插送至喉,将其包容的圆圆满满的,她心里一片空白,心里只知道用这种方法才能让它很快地暖过来,恢复健康……
二个时辰后,刘铭祺仍在安静的昏睡着,周身血脉顺畅,脸上变得红光满面,像喝了二锅头似的。玉儿穿整好衣衫,脸上流露出的那种不易察觉的兴奋和喜悦的神采,这几个特殊的时辰,她变了,他变得自信而快乐,这种反差极大变化是那个躺在石床的男人所给予的,尽管他对发生的这一切还一无所知,而他却把一个含苞欲放的女孩转变成了一个女人。
玉儿滑下石床,找来一块毛巾,就着冷雪融化的净水拧干后,用湿毛巾给刘铭祺擦了擦脸。接着又躬身往将要熄灭的篝火里添了些干柴,转身理了理衣裙,缓步来到洞口,轻轻地推开篱笆们,低头正望见裹着狐裘的岚儿依偎在洞口的木柱子旁,哆哆嗦嗦的正在打盹。
玉儿上前轻轻地推了推岚儿的肩膀,柔声唤道:“岚儿,岚儿,快醒醒!”
岚儿身子一震,眯缝着眼睛望了望一脸关切的玉儿,僵笑道:“姐姐,我的好姐姐,你要是再不让岚儿进去,岚儿都快冻成石头了。”
玉儿努着小嘴,假意不高兴道:“冻成石头好,省着你的那张嘴啊!说话老是没轻没重的。”
岚儿爬起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忙不迭地跑进洞内的篝火旁烤火取暖,一双鬼灵精怪的眼睛朝石床上的刘铭祺望了望,惊道:“哇!姐姐好厉害呀!刘老爷的身子都开始冒热气啦!老爷这次可多亏了姐姐以身……”岚儿说着说着,又突然噎了回去。
玉儿满面含羞,愤愤地瞪着岚儿,威胁道:“岚儿,是不是又忘了姐姐给你说的话了?”
岚儿把她的小舌头灵活地吐出半截,几颗洁白皓齿咬紧舌尖,一脸的顽皮相,笑脸道:“嘻嘻……记得记得,岚儿下次不敢了。姐姐,快来给我捶捶背嘛!我也好像被冻僵了耶!”岚儿又故意扯开话题,也好免了姐姐的惩罚
玉儿“哼!”了一声,并没有理会岚儿的苦脸请求,独自在床边照看昏昏而睡的刘铭祺来。
大约又过了半个多时辰,累了一天的两个小丫头都忍不住打起盹来,隐隐约约中从洞外传来一声声熟悉的呼喊声,“刘大人……玉儿……岚儿……”
坐在篝火边的岚儿猛地一激灵,腾地一下从地上站起身,惊喜道:“姐姐,快听,是张管家的声音。”
玉儿终于松了一口气,叹道:“嗯!他们可算是找来了!”
岚儿急急忙忙的跑出洞外,打眼望去,远处的山林中闪着影影绰绰的火把的光亮,迷失方向的葛尔泰终于和张管家会合,带着两千多个步兵统领衙门的官差一路搜寻而来。
岚儿尖着嗓子大声喊道:“葛大人,张管家,我们在这里,老爷……老爷他还活着……”
清风独自歌,静夜传声远。远处的人闻听岚儿的声音,匆匆忙忙朝这边快步奔来。
葛尔泰浑身造的跟刚从雪堆里爬出来的一般,眉毛胡子都挂着雪茬,活像个圣诞老人般跌跌撞撞地跑到岚儿的面前,慌张地问道:“刘大人……刘大人安好,可有大碍?”
岚儿跟立了大功似的,笑盈盈地道:“刘老爷并无大碍,是姐姐……”岚儿话说了一半顿了下,接着道:“是姐姐和我一起把老爷从雪堆里救出来的,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只不过现在还有些昏迷而已。”
葛尔泰谢天谢地地道:“那就好,老天爷保佑,大吉大利,大吉大利啊!”说完朝洞内快步遁去。
张管家笑嘻嘻地来到玉儿的面前,拿出男子汉怜花惜玉的劲头,关心道:“玉儿,你没事吧?受伤了没有?知道你和岚儿下谷内寻老爷,可把我给急坏了。”
玉儿微微颔首,淡淡地回道:“谢谢张管家关心,玉儿没事。”说完,转身正要随着葛尔泰等人进入山洞。
张管家忙招呼道:“玉儿,等等,这次……这次等老爷身体康复后,我想……我想请老爷做我们的证婚人,你看?”
玉儿婉转地回道:“张管家,还……还是等老爷康复了再说吧!”说完,转身黯然而去。即使玉儿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也不想当面伤害张管家的一片痴情,因为她何尝不是和张管家一样的心情,只不过她心里暗恋的是老爷而已,拿人心比自心,怎忍心轻易去伤害对方呢?
话说刘铭祺连夜从凤凰山抬回京城内的刘府,总算是逃过了这生死一劫,而他却不知道救她的人就是那个平时见了他就腼腆害羞要命的玉儿,她与刘铭祺之间究竟会发生什么的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