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足够老夫苦上几个月的开销,才能应付的来呀!”三年清知府还十万雪花银呢!你一个身居宰相位的人物好意思把自己说的如此可怜,清廉不清廉,老天爷又不是瞎子,少在这跟老子装穷。一分钱不出就想吃干股那我刘铭祺岂不成了冤大头啦!
兵来将挡,水来土囤,想到此,刘铭祺略一沉吟,笑着恭敬道:“傅大人两袖清风,品格高贵,在下钦佩之至。今日幸傅大人错爱,下官略备薄银五百两孝敬傅大人,宋教头可在,把带来的银子给傅大人呈上。”
话音落地,侯在外面的宋二虎得令一声,端着装银子的檀木盒阔步而入,恭放在傅全有的面前,转身又守在房外。
刘铭祺伸手打开盒盖,有意请傅全有查验。可傅全有的胃口又何止是区区五百两银子所能满足的,只见他连看都不看一眼,微微笑道:“刘大人的心意老夫心领了,这银子你还是拿回去吧!若是刘大人见老夫清贫,度日艰辛,可否在赌马场的盈利中占些彩头,也好让老夫攒点棺材本钱,老夫就谢天谢地喽。”我靠,说的跟唱的似的,你也不怕风大扇了舌头,真够贪的啊!
刘铭祺心里当然是一百个不乐意,故意跟他兜圈子,假装不解地问道:“傅大人的意思是?”
傅全有直言道:“若想赌马场顺顺利利的开业盈利,老夫只要占个六成彩头便可!”仗着他是军机大臣,首辅大学士,朝中权臣的身份,傅全有来了个狮子大开口。说完后,又笑呵呵地给刘铭祺斟了杯酒。估计这杯酒刘铭祺要是喝了,此事就算成交。
刘铭祺倒是见过贪的,没见过贪的如此猖獗的,赌马场还没开呢,手就开始伸过来了,若是开业盈利了,今个王爷分三成,后个阿哥分二成,估计用不了半年,自己手头上的那点银子都得被他们掏尽了不可。
傅全有见刘铭祺表情僵硬,一看就知道是很不情愿,随后安慰道:“刘大人放心,老夫不会亏待你的,老夫的内阁正缺个二品的官暂时还没合适的人选呢?老夫看刘大人正合适,这个事就这么定了,老夫的干女儿在鸳鸯楼恐怕都等急了,刘大人再不去啊!可就要白白地浪费掉大好的良辰美景喽。”
一个二品大员的许诺+一个风骚浪荡的女人+身为军机大臣的权威,傅全有就如此轻易拿走他赌马场六成的股份,刘铭祺岂会信口应允。
刘铭祺思虑了半响,这下可是骑虎难下了,同意吧!自己的亏吃大了不说,岂不是更加纵容贪官污吏们的横行肆虐。不同意吧!这一撕破脸来,恐怕傅全有必定会在军机那边捣鬼阻挠,致使自己的投资计划搁浅,成为自己今后相当强大的政敌,他能轻易放过自己吗?
当断不断,必留后患。刘铭祺满脸苦色地望了傅全有一眼,非常为难地道:“不是下官小气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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