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长大的花朵,沒有经历过艰难的挫折,苏梦谣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就算是别人已经伤害她了,还想要放对方一条生路。
可笑,可笑,世界上就是有这种人,你给他一次机会,他就会理所应当的认为你将会给他第二次机会。
敖翔不是沒给过他们机会,可惜,他们沒有珍惜,既然不珍惜唯一活下來的机会的话,那么,就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同样的,敖翔虽然嘴上这样说,心里也是这样想,可是?归根究底,他让苏梦谣离开,不还是为了守护她心里的那份纯真,成长那东西,在敖翔看來,既然有他在了,那么,苏梦谣可以永远不需要成长,拥有保持的那一分纯真就好了。
“喂,我说两位,你俩商量出什么头绪了么!”敖翔无聊的掏了掏耳朵,用神念仔细的扫描了方圆上千米的地方,根本沒有人,既然沒有人了,那么,就应该彻底的了结下恩怨了。
“是他!”林风和钱立又是一起喊道,接着,又疯狂的看了眼对方。
现在的这两人那里还有当初的嚣张跋扈,名牌的衣服上面全是泥土,头发上面,泥土和汗水纠结在一起,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狼狈无比。
“哎呀,真是麻烦啊!话说我本來是想放过一个人的,可惜,既然你俩沒有商量好让我放谁,那么,你俩还是一起去死吧!”敖翔的脸色突然阴沉了下來,那和煦的笑容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右手上泛起微微的灵光,双眼阴冷的看着林风两人。
“不,不,翔哥,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我出的这个主意,是钱立,都是呀撺弄我來的,真的,哦,对了,翔哥,我家有钱,只要你想要,我可以把我家的钱全给你,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真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林风一听敖翔这样说,马上从地上跳了起來,哀求的对敖翔说道。
“不,翔哥,这完全都是林风这家伙出的主意,求求你放过我一马,我也愿意把家里所有资产都给你,求求你,真的沒有下次了!”钱立也跳起來,脸红脖子粗的解释着,生怕敖翔的那只泛着毫光的手落在自己身上。
“嘿!你们不需要有下次了,钱,在我看來,只是一个数字罢了,你们不知道吧!在龙缘公司,我可是有着很大一部分股份的,你认为我会在乎你们手里这点钱!”敖翔不屑的一笑,接着说道:“还有哦,从开始,我就沒打算要放过你们哦!”
“不,敖翔你不能这样,我家在华夏还是很有势力的,你要是杀了我,你家里人,根本不会活到后天的!”林风和钱立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喊了出來。
“放心吧!既然能杀掉你们,你们那所谓的家族,我也会将他们在世界上一起抹去,希望你们下辈子能做个好人吧!再见,,哦,不,是再也不见了!”敖翔笑咪咪的说完,在林风两人惊骇的眼神下,彻底的化为了一捧黄土,与地面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