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将那人的话往心里去,好象刚才不是他被人一掌拍飞的一样,可就在剑狂笑着的时候,身上的气势越來越强,越來越强,四周甚至都毫无痕迹的挂起强烈的罡风。
不好,那人立刻意识到,剑狂可能要使出什么厉害的招数了,马上想要上前去阻止剑狂,身体瞬间消失,可是?当他刚刚來到罡风边缘的时候,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原來,单单是剑狂的护体罡风就让他无法前行。
“哈哈哈,,现在才想來阻止,不怕晚了么!”剑狂站在罡风里哈哈大笑着,剧烈的灵气波动让人看不清剑狂的身影,只能看到一个挺拔雄壮的轮廓,伴随着剑狂声音的落下,那个很是模糊的轮廓竟然爆发出万丈金芒,刺的让人不敢直视。
“以吾之名,剑扫四方,苏醒吧!剑狂!”剑狂哈哈大笑着,可那张狂的笑声却戛然而止,转而变成了严肃威严的声音,若不是敖翔确定里面的人沒换,不知道的还以为不是同一个人呢?
伴随着剑狂最后一个字的吐出,剧烈的罡风突然停止,剑狂的身影也在敖翔渐渐清晰起來,依然是那个身穿白色大氅的家伙,仍然是不修边幅的头发,依然是那个嗜血的笑容,可是?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却完全变了。
如果说以前的剑狂是头凶猛的野兽的话,那么现在的剑狂就是一把出鞘的利剑,让人不敢轻易尝试他的锋芒,而且,剑狂手上的武器也出现了变化,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把从來不离手的长刀,竟然换成了一把巨剑。
为什么说是巨剑呢?从敖翔这个角度看去,这哪是剑啊!根本就是个门板,要知道剑狂的身高可是将近两米,可还沒这把巨剑高呢?黝黑的剑身泛着金属特有的光泽,在阳光的发射下,甚至能看清巨剑上的血痕。
这是斩杀了多少人才能留下的血痕,敖翔不知道,可这把巨剑一出现,敖翔就从这巨剑上感觉出一种金戈铁马的气息,好象你面对的不是一把剑,而是千军万马。
“重剑无锋,似拙胜巧,剑名无锋,以我剑狂之命,从地狱中觉醒!”剑狂的声音渐渐响起,将无锋巨剑立与身前,眼眸中一片冰冷的看着那人。
“哦,真是有意思的家伙,好吧!你也有资格知晓我的名字了,记住吧!扎西多利,只是要杀死你的人的名字!”扎西多利看了眼剑狂,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开始将剑狂当做是他的对手,表情肃穆的说道。
“很好,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剑狂!”那个‘狂’字刚刚喊出,剑狂就一下拔出里立与地面上的无锋巨剑,整个人的气势瞬间改变,无数的罡风在剑狂身前形成,剑狂只是看似很是轻缓的一击,却让扎西多利脸色大变。
“怎么可能,引动天地灵气,这是只有化神期高手才能做到的,!”扎西多利失声喊了出來,惊讶的看了一眼剑狂,当然,也只是惊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