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來,扎西多吉的脸色立刻变了,低声不知道嘀咕了一句什么?就转头向张肖和鬼周那里爬去,他经过的地方都被压出了一条深深的沟壑,而敖翔将局势看的很清,这次的任务,想要完成,,恐怕,很难,。
“哦,怎么打到一半就像走了,你想走,老子还不愿意呢?”剑狂一看扎西多吉要跑,马上就不干了,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下一刻就出现在扎西多吉庞大身体的侧面,手中的长刀对着扎西多吉当头斩去。
“哼,区区一介蝼蚁也敢如此放肆!”來的那人冷哼一声,对剑狂的攻击很是不屑,眼看那把长刀将要砍在扎西多吉脑袋上的时候,一只洁白如玉的手突然出现,死死的抓住了剑狂的长刀。
“哈哈哈,,实在是太有意思了,老头,还是你比较强嘛,來吧!我们來厮杀吧!好好的享受下鲜血的乐趣!”剑狂一看來人豪不费力的就抓住了自己的刀,而且看样子沒有受到一点伤害,鲜红的舌头嗜血的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猖狂的说道。
“不知死活,既然你想死,那么,就去死吧!”來人根本不屑看剑狂一眼,那只洁白如玉的手轻轻的对着剑狂拍去,可刚刚抬去,那人的身影就瞬间从原地消失,下一刻已经來看到了剑狂身前,而那只玉手,看似缓慢的,毫不着力的向剑狂的胸膛拍去。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按说这手掌这样的力度,别说是拍飞剑狂了,就算是拍死个苍蝇都难,可就是这样一双手,竟然将剑狂将近两米的身体狠狠的拍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远出的山体上,另大地都产生了轻微的颤动。
“哼!”那人冷哼一声,看都不看剑狂一眼,心里已经认定剑狂已经死亡,转过身來,冷冷的看了一眼敖翔,就是这一眼,敖翔就有种被千万条毒蛇盯上的感觉,背后寒气不断的往上冒,连汗毛都竖了起來。
“小子,你很强,竟然能以区区元婴初级的力量打伤我的师弟,不过,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现在投靠我们,我可以饶你一条性命,否则,,抹杀你的存在!”那人的话很轻,轻到就好象是在跟老朋友叙旧一般,可他说出來的话,让敖翔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
敖翔心里苦笑着摇了摇头,投降,敖翔根本沒想过,大丈夫死则死了,如何能屈身事贼,可笑。
“嘿嘿!我说老头,你就别费口舌了,就算是死,我也要死的轰轰烈烈!”敖翔不屑的啐了一口,吐沫中都带着轻微的血丝,可说话的口气却坚定无比,眼神死死的盯着那人。
“何必呢?以你的天赋,十年,不,五年以后,天下之大,你大可去得,我这辈子从來沒有看的起任何人,就算是我那师弟也是如此,不过,你是我唯一看的上人,以你的天赋,死在这里真是可惜了!”那人还想再说点什么?可被敖翔毫不留情的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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