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你……好啦,不要说这些闹心思的事儿,你看这儿还有一件事,”师雨烟轻轻拍了一下何贵的胸膛,又指着邸报说道:“你看这个叫智天豹的,居然胆大妄为,捏造先帝显圣的谎言,还编造《本朝万年历》一部,预拟了年号三十余个,说什么我大清朝将超过号称八百年之久的周朝……”
“什么?还有这种事儿?”何贵眼睛一瞪,顺势又把刚刚脱开一点儿距离的师雨烟往怀里一拉,又接过那份邸报,找到相关内容后仔细看了一遍之后,不禁连连摇头,“蠢货,无比的蠢货,狗胆包天的蠢货!”
“相公,你怎么又骂人了?不是早说过了嘛,不许随意口出秽言!”师雨烟嗔道。
“嘿嘿,知道知道。我这不是太受刺激了吗?”何贵嘻皮笑脸的把手顺着师雨烟的小腰往上挪,被轻轻打下去之后,才又继续说道:“这个家伙亏了还姓‘智’,简直就是侮辱了这个神圣的字眼。前年皇上就说过,要等自己登基六十年后,将皇位传于继承人。这个家伙,居然就敢把乾隆一朝的年限定为五十七年,这不是犯忌么?找死都不带商量的。还有,哪个皇帝不希望自家的江山能传承万万年,这家伙瞎鼓捣了个八百年就敢拦驾献书。哼……”
“是是是。您何大人聪明,几个主意就能逗得整个朝廷围着你团团转,自然不会把这种没脑子地家伙放在眼里。”师雨烟笑道。
“什么团团转?我地好老婆。这话可不能乱说!”何贵作势捂住了师雨烟的嘴巴,然后埋头就亲了下去。
“唔唔……相公,你的邸报还没看完呢!”好不容易从何贵手中挣脱,带着脸上地两砣绯红,师雨烟娇媚地横了何贵一眼,把邸报往他怀里一放。轻哼了一声就跑了出去,“你先看着,我去看看小韵、小海这两个懒蛋起来没有!”
“喂,老婆你别走啊,清晨大好时光……”
何贵在后面喊着,却见师雨烟一溜小跑地出了门,进了前院,只能微笑着摇了一下头。也不洗脸,径自找了个椅子坐下去,就拿着邸报继续阅读。
……
其实在何贵的眼里
过去的乾隆四十四年并不是什么好年头。不说他接搞出来那两件事,从其他方面。就能够看出乾隆在这一年的杀性有多重:
汉军福建巡抚黄检私刻祖父奏疏,朱批多有不符,交部议处。沈大绶以《硕果录》、《介寿辞》有“怨谤狂悖”之语,戮尸,子孙兄弟及侄斩决。王大番穷极无聊,撰写奏疏,列阵时弊,希望有人提拔,经查多系造假,有诬蔑官员之嫌,被流放伊犁与种田官丁为奴。石卓槐以《槐芥圃诗钞》案,凌迟。祝庭以《续三字经》案戮尸,其孙斩决。冯王孙为《五经简咏》案,凌迟,其子处斩。程树之际榴因序刻王《爱绣轩诗》获罪等等。
全都是文字狱,也是何贵最为关注的事件。
其实按何贵自己的意思,并不想理会这些,可是,不知道怎么搞地,他老觉得自己在某一天好像也会步上这些受文字狱迫害的人的后尘一样,被乾隆因为某些原因给抓起来杀掉,甚至还有可能会被凌迟……
“不知道老子是不是害上了被迫害妄想症!”
每每心思转向这边,何贵就要如此自嘲一番,可这样也没用,心思总是止不住往上面拐。这个时候,为了避免忧虑成疾,他就会选择出去走一走,遛一遛!
春天了嘛!
以往在北京的时候,何贵虽然很少出去踏青,不过,环境好就是环境好,什刹海等地方的风景也是极佳。可惜,在兰考就没有那么多的好东西可看了。相比北京,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兰考县紧靠黄河,因为黄河经常性的决口,造成了风沙、水涝、盐碱等多种灾害,所以,尽管属于河南最富有地开封府所辖,兰考县依旧是数得着的穷县之一。不过,何贵来的时候还算幸运,因为这并不是以前电影里焦裕禄所遇到的三年自然灾害之后那更加艰难地时候,这时的大部分老百姓也不至于饿地成群成群出外乞讨。
但是,何贵把兰考选择为自己的“驻点”县的时候,依旧还是让不少人感到吃惊。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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