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百姓闹事也得由官府镇压,可我实话告诉诸位,这种事儿我何某人不会做,也做不出来!所以,
把他们当祖宗供着!不仅要包吃包住,马上还得帮他园!所以,想来想去就只有麻烦诸位了!……当然,诸位可以不满,可以觉得冤曲,可以去上层的衙门去告我,不过,何某话说在前头,不管你们想怎么样,先把人给我安置好再说!谁如果有谁在这件事上找我何某人的麻烦,可就别怪我手段过份。”何贵又接着说道。
“知府大人,我等其实也并非不想帮助这些百姓。都住在一个城里,谁也不愿意看着大家伙挨饿受冻。先前您派人过来,我们也都答应了要出钱粮,只是没有答应让人住以我等家中而已。本来,这事儿我们也大可商量,可您派去的那位周大人……哼!二话不说就把我们给抓来了。如此行事,您让我们怎么想?”又一个富户站出来说道。
“就是啊,乡里乡亲的,谁说不愿帮忙了?可你们官府也太欺负人了!”这个富户的话顿时引起了一片共鸣之声。事实也确实如此。同一个城里地百姓遭了灾。这些又都是富裕户。出点儿钱粮倒也并不是难事,不愿出地只是极少数,只不过这些人都不太愿意自找麻烦。所以并没有同意让那些百姓住到各自的家里去。可周政宣却用了强,甚至有的还直接就用了绳子,自然会让这些人觉得十分反感兼愤恨,一见到何贵就破口大骂也就可以理解了。
“呵呵,当时何某刚刚从提督大人处回来,说实话。心情非常糟糕,所以下地命令也就有点儿过份。不过,周大人也是按我的命令行事,诸位要怪,就怪何某好了!只要这事儿过去,何某给诸位挨个登门谢罪!如何?”何贵又朝众人拱手鞠躬道。
“哼,堂堂的知府大人登门谢罪,咱们可生受不起!”赵四海冷哼一声答道。
“赵老先生不愿意。何某也不勉强,不去就是,免得你见到何某心烦!”何贵笑道。
“你……”
“也罢。何大人既然都这么说了,咱们也不好再计较什么……”刚刚那个报怨周政宣手段强硬的富户又站了出来。朝何贵抱拳说道:“何大人,您有什么吩咐。就接着说吧。反正,咱们现在是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天都黑了,在场的也都不是没事干的人,咱们就别耽误功夫了!”
“呵呵,这话说得爽利。那咱们就按诸位地庭院大小还有空屋的多少安排受灾百姓住进去。你们捐献的钱粮也不用直接拿过来,吃的喝的都给我记帐,从捐献里面扣,少的无所谓,多的到时找官府报帐!不过,咱们把丑话说在前头,这些受灾的老百姓住进新居之后,官府每天都会派人去查看他们地居住情况,要是有人敢打人骂人欺负人的,何某可不会跟谁客气!”何贵又吩咐道。
“那要是那些灾民在我们家里乱来呢?”有人问道。
“我相信诸位的防范手段,而且我也会事先警告这些灾民……至于其他的,何某不敢保证,只能全看双方自己了!”何贵郑重地答道。
“这么样不还是我们吃亏吗?凭什么我们又捐钱又捐粮地,反而还要受气?”有人不满道。
“谁说要你们受气了?要有了事儿,何某自然不会无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何贵说道。
“何大人,这可是您说的……”在场都不是智力低下者,其实也都知道何贵刚才说得并不错,闹不闹事儿地,谁也不能完全保证,不过,那些老百姓闹事儿的机率确实很小,再加上有何贵的保证,也就没有谁再继续追问。于是,便开始依次登记自己家中空闲房屋的多少,以备灾民的入住!
“呼……”
两三百户富户,少的住进十几个人,多的进几十上百个人,再加上还有一些客栈能空出房间来,一万多人终于都有了一个暂时的栖身之地。不过,想把一万多人按家按户的安排好,也不是件容易事,等何贵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到府衙的时候,已经是亥时快过将近子时了。但是,也不知道是精神过于兴奋还是怎么的,虽然累,何贵却怎么也睡不着,就只有拉着刚刚才眯了一会儿的林适中聊起了天,而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那个周政宣的身上。
“周政宣此人有些傲气,心胸也不太宽大,好得罪人。要不然,以他的本领,早就不会只是一个小小的通判了!”带,这是王伏林等人杀进来的时候受的伤,据说当时有一使剑的反贼想刺死他,结果被他拿胳膊别了开去……还好伤势不重,所以还能带伤坐镇府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