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老大也就三十多不到四十的样子,挺壮实,趁着那一身粗布褂子,让人看着挺实在。不过,看他现在的样子却是挺气愤,不由分说对着儿子抬腿就是一下!可怜他儿子,才十五六岁一娃,看着老子发了这么大的火,不敢躲,低着头,硬生生地挨受了这么一脚。
“喂,这位大哥,能不能问您个事儿?”
看着儿子的窝囊样儿,何老大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正想再来一脚,却突然被人给叫住了。他转过头,就看到了一位脸被冷风皴得红通通,身上穿着破烂不堪,已经满是眼眼儿的棉衣棉裤,身子瑟瑟发抖,整个人差不多就快拢成一团的人物……这人他还认识,今年秋收的时候还来家里帮过忙。
“何桂啊,你咋来啦?”
“咦?”何老大这一声“何桂”叫的,让何贵心里一阵冒喜气儿,这人认识我?“大哥,您认识我?”
“去去去,我可不是你大哥!你可别跟我套近乎!”似乎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何贵,何老大连连摆手。虽说邑庄不大,可何家再咋说也是这里的大户,身为何氏一族的长房长子,他还看不上何桂这号人。
“说吧,你来咱这儿有啥事儿?”
何老大的眼神让何贵很是有些熟悉,这不正是居委会那些治安联防的老太太们的拿手绝学么?那是防贼治安专用的啊。
“这,这……这位先生,”何贵忍不住有些口吃。他住的那个破关帝庙距离邑庄足有五里地,这一路走来,走得他差点儿就没了希望。先不说他压根儿就没有在只用双脚的情况下赶过这么长的路,就算有,也没有在饿的这么厉害的情况下走过。社会主义都进入小康社会了,哪能还让人饿肚子?而突然由夏天变成了冬天,还有连绵不尽,覆盖了整个大地的大雪,就更加让他感到从心里冒冷意了。除非有人吃饱了撑的趁他睡着的时候把他运到了北极圈,否则这大夏天的,哪来的雪?难不成还是南半球?他倒是曾经看过一场电影,某个心理医生为了做一个实验,在某人一出生开始,就将他周围所有的人与事都安排好了,当他长大的时候,却突然让这些人都改口说不认识他,还把这人以前经历的事也说成从来没有发生过,以此来验证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以及一些其它的事情。可那是在外国,咱中华大地上恐怕还没有这种为科学事业变态成这种样子的专业人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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