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释看着正在调戏陨剑舞的穆封,不禁说道:“放开陨剑舞,放开寒青!”
穆封仰天大笑:“为什么?”
蝶释道“为什么?”她忽然就不明白自己要说什么了,也真是不明白为什么了。
穆封看了看还在冰球里的言小晔。
“我最后在说一遍,放了小晔!”然后对桀骜的穆封使了一个眼色。
桀骜的穆封摇了摇头:“真的要这样吗?”
穆封本尊,点点头。
桀骜的分身转过头來看着美丽的陨剑舞,手里的剑慢慢的向前递了十分之一寸,这锋利的血红色的凌霄剑芒就慢慢的穿透了陨剑舞白皙柔嫩的肌肤。虽然只是浅浅的割破了,但是陨剑舞还是痛的娇哼了一声,然后鲜血慢慢的从这个小小的伤口流溢出來。虽然只有一滴,但是这滴鲜血在陨剑舞脖子上滑下的轨迹,也是让人蓦地心疼不已。
穆封的本尊看着蝶释:“你难道是傻子吗?”
蝶释看了看还在冰球里的小晔,有看了看穆封剑下的寒青,看了看远处用细丝紧紧的拉住了穆封的墨彬和守夜,看了看荆若,看了看分身剑下的陨剑舞,兀自摇了摇头:“放了小晔!”
寒青动了动手,一层一层的冰块开始在这个硕大的冰球上剥落,冰球也是慢慢的变小,在变小,终于露出了小晔的身体。
然后小晔啪的一声摔落在地上,然后喘了一口气。
穆封看着小晔已经开始呼吸了心里也就放心了许多:“小晔!”穆封叫了一声。
远处的言忌也是不禁的叫了一声:“小晔!”
硕大的青蛙咕呱的叫了一声。
小晔揉着额头坐了起來:“我靠,疼死我了,哎,师傅!”
穆封灿然的笑了:“你个臭小子,不呆在家里,跑來这里干什么?”
小晔呵呵的笑着:“还能干什么?打架啊!”
“靠,就是为了打架!”穆封看了看寒青,慢慢的放下了手里的剑,桀骜的穆封也是收回了自己的剑,然后看了看陨剑舞脖子上的伤口,慢慢的吻了上去,陨剑舞竟然沒有反对,因为她此时想着的是桀骜的穆封那句话:“他有沒有亲吻过你的脖子!”
接着桀骜的穆封吮吸了陨剑舞的伤口,陨剑舞被这酥麻与疼痛的感绝刺激的娇哼一声。
桀骜的穆封坏笑着离开:“怎么样,感觉不错吧!”
穆封的本尊摇了摇头:“走了,我们回去吧!这里已经沒有我们的事情了!”
桀骜的穆封指了指这一群魂族的士兵:“这些人怎么办!”
“还怎么办,难道全部杀了他们,这么晚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小晔跟在穆封的身后,屁颠屁颠的走着,穆封不禁回头问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师傅还沒有教我法术呢?你看,我连这几个人都打不过!”
穆封点点头:“恩,就是,我穆封的徒弟,竟然打不过这几个人,真是丢人,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