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个残耳千蛇追的满世界乱转,而这个时候沒有了白釉,面前的残耳千蛇好像很容易就能收拾这几人的样子,所以真的是吓住了这四个魂侍。
千蛇抓住了白釉将他拽到了身前,对着白釉淡然的说:“今天我要告诉你一个道理,什么叫做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说着将白釉的身体凌空翻转,露出了他的屁股。
白釉忽然就凄惨的喊起來“师傅,我错了,我不敢了!”
白釉的样子很是好笑,但是在千蛇这里那里那么好应付,已然用他的蛇尾用力的抽起了白釉的屁股,沒抽一下都会有白釉凄惨的嚎叫在这个世界里激荡,一声一声的响在四个魂侍的耳朵里,一下下吓的她们四个的小心肝直跳。
教育完了白釉,白釉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肿胀了三圈,还带着丝丝的血迹,看來千蛇真的沒有尾下留情,一下是一下的确确实实,真真切切啊!
千蛇放下了白釉,随手一挥,雪色结界猛然消失,接着他们全部回到了千蛇的书房里,白釉由四个魂侍搀着,他好像已经沒有站立的能力了。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因为你们是我的徒弟,所以我不杀你们,但是我还是有教训你们的能力的,记住要尊敬长者,走吧!看到你们我就心烦!”千蛇挥了挥手。
白釉狠狠的瞪了一眼千蛇,接着和四个魂侍砰的化作了五缕青烟,然后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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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妖族草原上,千蛇在入定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里终于回醒过來,他张开眼睛,看着面前的穆封,言忌,大大的青蛙,还有那一个曾经教训过他的小屁孩。
言忌连忙抱拳行礼:“师傅,你來了,上一次我不在,犬子多有得罪,还请师傅原谅!”
千蛇的印象里,言忌总是这样的有礼貌,懂规矩,不像是白釉和穆封,一口一个老头子的叫着,一口一个臭老头子的叫着:“沒事,言忌啊!我这次來是想拿回我的东西的!”
言忌眉头一皱:“您來拿您的东西,难道有事情发生了吗?”
千蛇呵呵一笑:“这你不要问了好不好,我怕在把你牵连进來,我们拿了东西,立刻便走!”
言忌淡然的说:“师傅这样说话可是您的不对了,对于言忌來说,那里有牵连不牵连,师傅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只要师傅一句话,言忌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穆封眉头嘴角一翘,还真是一个好人,千蛇的徒弟要都像是这个言忌一样,那么这个魂界那里会这样打打闹闹的,这么多的种族之争呢?
千蛇感谢的点点头说:“好了,这一次你真的是帮不上什么忙,我们自己來就是了!”
骑在巨大青蛙上的小晔瞬然跳了下來:“你们是要去打架吗?”
千蛇,穆封,言忌三人的脸上都有三道冷汗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