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守厕所总比当人家孙子强吧?再说了,守厕所很丢脸吗?跟擦皮鞋比起来,起码还有个挡风遮雨的地方。三个月,阿b,咱们现在有三个月的时间,你想办法再扩招三十个兄弟,争取凑足五十人,具体细节我暂时不跟你说,一句话,信我的,错不了!”
刘逼没有因为板板刺耳的语气产生不快,他了解板板的为人,在板板的眼中,职业不分高低贵贱,只要能挣钱,除了杀人放火的违法勾当外,别说守厕所,哪怕是掏大粪他也不嫌弃。毕竟都是经历过艰难困苦的好兄弟。虽然板板还没有变成他想象中的那种坏水,但是,从一个纯朴的农民青年,到现在颇有心计的打工仔,这在一般人身上,已经非常难得。
刘逼不急,他笑嘻嘻地说:“老大别生气,你还不知道我啊!有口无心,就那么一说,如果真能挣钱,叫我去帮人擦屁股都行。你放心吧!招人的事情交给我。那……那个刘副区长怎么样?”
板板摇摇头,示意刘逼不要说出来,有些事情不能让这些年纪尚幼的兄弟知道,刘逼收回即将问出的话,板板说:“用不着了,如果这事能成,阿b,不是我吹牛,以后咱们不敢说在汉江横着走,但吃香的喝辣的嫖好的,这,基本不成问题!”
刘逼说:“我知道了!”
接下来板板抛开高标准卫生间的事,尽情与陆续回来的兄弟们打闹,晚上继续他们的“斧招”练习,其实这种所谓的学功夫,不论是板板或者刘逼,或者其他人,都没有太当回事,对于板板来说,更多的则是一种习惯,也可以算作怀念家乡,怀念他大他妈的一种形式,手里挥着斧头,心思飘回到故乡的雾山上……
刘逼则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将大伙凝聚起来,他虽没读过什么书,但是他多年飘荡在社会上,对于人性的认识比较深刻,不能让一个小团体分化,放任自流,各干各的事,永远别想让他们有团结的念头。
当然刘逼没有这方面理论,他知道必须不断地整集体项目,比如天天这样练习斧子砍木头,比如让大家结伴出去擦鞋,一起做饭吃,晚上一起看碟,一起吹牛,在一起诉说各自的梦想,这样一来,彼此间的距离就会越拉越近,慢慢地培养出兄弟间的感情,只有共患难,才能同生死。
至于富贵……刘逼从来没有富贵过,所以他不愿去想,也想不明白。
而像大虎、豆府、二毛等人则是纯粹将这样的活动当成广播体操,就像上学时候,每到课间,学校总会响起广播,一个班一个班的做体操。
他们这样的乱砍乱伐,直接导致木材资源严重缺乏,特别是铁牛,简直就是个超级破坏者,众人每天从各个工地上收集来的木料,都被他一个人砍成柴火。
板板很无奈,刘逼很郁闷,弄个铁的来吧!首先没这么大的铁块,其次就是斧头遭殃,谁知道铁牛会不会一晚砍坏一把斧子?你不让他练,他还跟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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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大家给我摆点鲜花吧!我也想屙出风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