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若嫣的眉毛一下子就拧在了一起,从高二第一天,祝虹就在说这句――“马上就要高考了”……一说说了半年,看来未来两年她时不时都要来这么一句了。明明高中要念三年,一半时间就不到她就整天“快要”高考了,一“快要”就快要了三分之二整整两年,这样的说教怎么能让人不心烦,尤其是在这种情境之下。
羞愤、懑怒、委屈之下,周若嫣竟做了一件她自己事后也无法置信的事,她一把抓过桌子上的“超级女声”报名表,当着祝虹的面愤然一撕!
“嘶”得一声,周若嫣一言不发,把撕成两半的报名表狠狠的往桌子上一扔,扭头转身就走!
祝虹整个人都傻了!
隔了良久,她才歇斯底里的拍着桌子吼道:“你……你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周若嫣头也不回的走到办公室门口,猛然转身道:“祝老师,我想告诉你。英雄不是坏孩子,不是你口中的差生!评价一个学生的价值以学习成绩为第一标准的这种观念是落后、野蛮、无知、愚蠢的!一个象他这样朝气蓬勃,健康优秀的学生您居然用不务正业和自暴自弃这样的词来形容,您不但看轻了他,看轻了霍市长,也看轻了您自己……我对您真是非常失望!”
说完,周若嫣一甩那一头健康乌亮的秀发,潇洒的扬长而去。留下一脸死灰的祝虹在办公室里喃喃自语,道:“乱了……全都乱了!”
……
周若嫣一脸泪痕的走进教室,往课桌上一趴,什么话也不说。
英雄他们几个面面相觑,都觉得事态严重,谁也不敢上来劝上一句半句。
过了好一会儿,上课铃响,英雄悄悄挥手让刘华、何书桦他们回自己班上去上课,他自己一直不安的看着周若嫣的背影,又不敢问什么事。
这一下午课上的魂不守舍。中间下课的时候,周若嫣开朗了很多,也不再趴着不见人了,但就是不提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她越是不提,英雄越是心痒难搔。
最后一节本来是祝虹的数学课。大家都把数学课本和用具拿到桌面上来了。谁知上课铃没响,广播室的铃声却象凄厉的空袭警报一样高八度的响了起来,祝虹的声音在广播里有些气急败坏――
“高二年级的各位同学请注意,高二年级的各位同学请注意。今天下午本年段最后一节课取消,最后一节课取消,全体高二学生集中礼堂阶梯大教室开会,集中阶梯教室开会!再播报一遍……”
这下整个高二年段八个班全开了锅,学生们议论纷纷。今天下午最后一节,有的班是体育课,有的班是数学课、物理课、化学课,也有是语文课作文课的――全是正课,没听说周一下午这么好的时间拿来开会的,而且把正课全占了。
不过牢骚归牢骚,祝虹的话谁敢不听?
学生们三三两两收拾书包,猜测议论着向礼堂走去。
英雄今天特别心疼周若嫣,讨好的要过去帮周若嫣拿书包。谁知周若嫣象触电一样避开了,赶紧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今天别跟我走太近。”
英雄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周若嫣已经逃跑似的离开了教室。
英雄纳闷的收拾东西,走出教室,迎面碰上刘华和何书桦,黄思婷、戴美婷几个,后面跟着冷光德和八班的焦开祥。
黄思婷郁闷得问道:“今天你们班老猪怎么了?”
焦开祥永远以黄思婷马首是瞻,立刻接上话茬,道:“谁知道了。内分泌失调,更年期常见病呗!”
黄思婷白了他一眼,道:“要你嘴乖。谁问你了。”
英雄把周若嫣今天回来以后的情况一说,大家更觉得祝虹今天不知犯什么病了,谁知道怎么又揭了她的逆鳞了。
何书桦道:“总不至于是为了周若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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