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刚刚自己场子被偷袭的时候给江安海打电话,后者说他的一家场子也被砸了,无法救援,还让伍洪庆老实待在自己场子中别出來,越想越不对劲,难道真的是江安海做的,...
“草他妈!”坐在沙发上的伍洪庆怒骂一句,转身对身旁人狠声道:“召集所有弟兄,去浴龙!”边走边打电话给孙勇:“孙老大,昨天被偷袭是江安海搞的鬼,我去找他算账,你來不來,!”
其实在伍洪庆场子被人偷袭,孙勇也知道,而且还派了一辆车跟在离开的一伙人,因为光头等人车多,在各个十字口路分散,这辆车只能跟一辆,让孙勇大为震惊的是,这辆车停到江安海的场子中,也是唯一一家在营业的浴龙洗浴中心,下车那伙人小心翼翼的进入浴龙洗浴中心,让孙勇极其震惊,难道说一切一切都是江安海搞的鬼。
孙勇接到消息之后赶快给c市的眼线打去电话,那里的回复是陈啸天绝不可能回去,c市已经开战了,还正准备再从s市调取一些人支援,那么其中的解释只有一个,伍洪庆倒戈到陈啸天那里。
“伍老大先平稳一下心情!”孙勇说道,事情疑点太多,也不该妄下结论。
“我怎么平静!”伍洪庆咆哮道,把虎哥给他说的话又给孙勇说了一遍,其中不免添油加醋,希望孙勇能來帮他。
孙勇见阻止不了伍洪庆,也只能召集人手向浴龙洗浴中心赶去,伍洪庆的人先行來到这里,路边大大小小停了十多辆轿车,而在浴龙门口,站了二十多位青年,一脸戒备望着陆续赶來的车辆,伍洪庆下了车,路上并沒有平下心,反而让伍洪庆怒意加倍,像伍洪庆这种重情重义的人,最恶心的就是那种小人,可是伍洪庆本來对江安海放心,对孙勇有一丝戒备,到头來却是江安海想叛变,酒域那里还有几个受重伤的兄弟,再加上孙勇告诉伍洪庆看到去酒域偷袭的一辆车來到浴龙这里,更让伍洪庆怒火中烧,完全确定是江安海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