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安静,黄浦梦月的电话一直在关机中,无论陈辉拨多少次,还是那美妙又伤感的提示音,中间孟圆和曹洋一人打了一个电话,陈辉强忍悲伤,告诉他们沒什么事,只是和黄浦梦月吵了一架,孟圆听不出陈辉的异常,但和他在一起这么些年的曹洋听出了陈辉的异常,可后者明白陈辉,天大的事只要自己不知道,陈辉就抗下來,不会对任何人说,曹洋询问了几遍,见陈辉实在不想说,也不在询问,只是告诉陈辉有什么事别忘了他。
陈辉躺在床上抽着烟卷,拿着手机一次又一次拨打着黄浦梦月的电话,直到快沒电时,才停止拨打,之后仍十分钟拨打一次。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陈辉心中不只一次的再安慰自己,等黄浦梦月开机后,把事情经过告诉她就会圆满的解决,想着想着,陈辉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声比哭声更难听,他怕,怕黄浦梦月的手机永远不再开机。
漫长的一夜,对陈辉來说犹如过了几个世纪那么长,天边逐渐亮了起來,窗上流进清泉一般的晨光,小鸟唧唧喳喳欢快的叫着,屋里的陈辉双目中充满血丝,躺在床上面无表情看着眼前的手机,二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慢慢抬起手臂,再一次拨打起黄浦梦月的手机:“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陈辉自嘲的笑了笑,这时手机也终于应为沒电而自动关机。
陈辉在凌晨把事情的经过用信息发给了黄浦梦月,只希望黄浦梦月能看到,能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可这个机会,陈辉哪会想到直到几年后才能说出來,而且还不是自己说出的,天意弄人,谁才能逆天而行,可惜现在的陈辉并沒有那个资本。
全身的痛疼,再加上昨天晚上只吃了几口食物,陈辉此时虚弱无比,地上全是烟灰,桌上的烟灰缸里满满的烟头,望了望挂在宾馆上的表,才五点,拿起关机的手机看了一眼,打了个哈欠起身向卫生间走去。